大小姐全然没有察觉,哼唧着要喝水。
叶千黎按住她不安分乱摸的手,把人抱到床上,然后将热了不知多少遍的温水端于掌心。
照料醉鬼是一件很考验耐心的事。
喝醉的大小姐比一般的醉鬼更为难缠。她浑然没有满身酒气的自觉,抿了一口便嘟囔着不喝了,本能地往女人身上蹭。
“好热。”
嘟起嘴,她毫无章法地拽着女人领口,水润的唇瓣微微开合,露出一截粉色的舌尖。
忽然,下巴被轻巧捏住,叶千黎仿佛压抑着什么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知道我是谁么?”
大小姐茫然地望着她,眸中是惑人心神的潋滟水光。
她点点头,又摇摇头,不得其法地去解女人的扣子。
下一秒,纤细的手腕被攥住,她被叶千黎牢牢压制在床上。
女人的气息很冷,却又夹杂着另一种意味的灼热。
随着侵略性极强的亲吻落下,陆萸忽然开始剧烈挣扎起来。
“我要阿黎……”
她抽噎着,仿佛一只红了眼睛的小兔子。
“我在。”女人微蹙的眉心骤然舒展开来,攥着她的手不觉多用了几分力气。
“阿黎才不会这么粗鲁……唔。”
大小姐含泪说了一半的控诉被女人吞入口中,漏出断断续续的轻吟。
……
第二天正午。
陆萸揉着宿醉后隐隐作痛的太阳xue,盯着天花板看了半天,才终于记起自己回到了家。
床头柜上摆着一杯水,她自然地拿起润了润喉咙,努力回想断片的记忆。
她明明跟好友说过,若是时间太晚,将就在酒店住一晚就好。
不然,若是叶千黎看到她这副样子……
微红的面颊闪过一抹懊恼。
“吱嘎——”
像是体察到她的心情般,门把手忽地转动,女人面无表情地走进来。
“醒了?”
语气还算温和。
大小姐勉强坐起,腰肢处不容忽视的酸麻令她有一瞬间疑惑,但很快被她抛在脑后,试图解释,“昨天是茜茜的生日会,我实在推脱不过才去的……”
“嗯。”
女人看似随意地在她身旁坐下,“喝了多少?”
“唔……”
陆萸咬着唇,如同做错事的小猫,悄悄蹭了蹭她,语调柔软,“下次不会了嘛。”
“每次都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