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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
说到这里,非常讲义气的沈宿同学故意停顿了一下。
“所以?”
脑子一抽的何晨曦同学下意识追问。
“所以我一定不是作案者。”
沈宿摊手,一脸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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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
何晨曦像见了鬼一样,一把薅过沈宿的笔袋翻了个底朝天。
沈宿的笔袋里只有一支机读卡笔,一支黑色水笔,一个橡皮擦以及一套工具尺。
还真没有红笔。
要是不提前知道这个笔袋是沈宿的,何晨曦甚至能认为是陆慵的。
“看吧,怎么想也不是我干的。”沈宿耸耸肩。
何晨曦大抵是一瞬间没有转过弯来,连忙朝着沈宿追问:
“那是谁干的?”
问完何晨曦就后悔了,恨不得抽一秒钟前的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还能是谁干的???
作案凶器这不是在自己手里吗?????
难怪他宿哥刚才莫名其妙非要从他手里拿笔,原来是挖好了坑在这儿等着他!
颇有点大炮打蚊子的意思,而且打的蚊子还是何晨曦!
何晨曦露出一副快哭出来的表情。
“宿哥,你是人啊?”
“不是啊。”
沈宿同学点了点头,脸皮厚如沈宿,竟然能有面不改色地认下这个指控。
嗯????
“有时候我觉得当一只狗也挺好的。”
沈宿笑眯眯回应。
……
何晨曦直接被气笑了。
被坑了的何晨曦无处伸冤,眼泪汪汪地看着沈宿,就差蹲在地上一哭二闹三上吊。
事情从这个时候开始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原本该提心吊胆等待陆慵回来的沈宿,此刻气定神闲。
而反倒是跟这件事八竿子打不着的何晨曦,开始如坐针毡,惴惴不安地盯着陆慵的空座位,生怕陆神回来,看到沈宿的留言,一个不顺心就顺手把他何晨曦给处决了。
何晨曦每隔三十秒就紧张地朝门口望一眼。
颈椎遭受强烈的攻击。
原本应该去上厕所的陆慵却是迟迟不肯归来,何晨曦也是越等越心焦,等到了最后,他已经放弃了挣扎,开始着手准备自己的遗书。
“我最亲爱的爸妈,我去世之前,最关注的其实是我放在床头的杂志。”
“这些杂志是我这些年花了心血收集来的,我希望把他们留给……”
可惜的是,还没来得及写杂志的继承人,何晨曦就被打断了。
因为陆慵总算是回来了。
秋日在陆慵的身上还是留下了痕迹,从外面回来的他身上带着料峭的寒意,粘连在眼角,关节处,微微有些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