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样啊。’我说,‘问题不大,让他凑合着过吧。反正还没死呢。’
&esp;&esp;我又派一群人去追捕波特,并且让他们避着点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因为我只想要手稿和钥匙,不想要他们送死。他们前仆后继地去抓波特,与此同时,我的两位捧戒人也带来好消息
&esp;&esp;——邓布利多与格林德沃决定在北非开启“戈麦斯之门”。
&esp;&esp;“真好哇,小巴蒂·克劳奇。”我笑眯眯地对双面镜中的那张脸说,“去往我告诉你的那间墓穴,那里有你的前辈穆尔穆特的骨头,你去用他的骨头打造一把匕首。”
&esp;&esp;奉献与牺牲,我想,我还要对最效忠于我的家族施行最后一项考验。
&esp;&esp;-按照《约伯记》来,怎么样?
&esp;&esp;旁白说。
&esp;&esp;-穆尔穆特已经证明过,人子的血对我们大有裨益。
&esp;&esp;-
&esp;&esp;一转眼,夏天已经过去了。风夹杂着雨点,从破败的巷口里吹进来。它把生物拥抱在自己的怀中,冰凉凌冽。哈利回到伦敦的那面壁画前,它上面仍然是那副旧日的模样:
&esp;&esp;【明日近在眼前】
&esp;&esp;“派瑞特教授还在伦敦吗?”
&esp;&esp;“不,斯内普说,她出国了。”
&esp;&esp;哈利呼吸着,身体好像变成一个动荡的连锁装置,每一处关节都被安置在渺茫的希望与无尽的奔波中。派瑞特·布莱克的走狗像是逗弄老鼠一样将他们不停地从一处驱赶到另一处。即使西里斯·布莱克一直陪着他们,他也觉得生活正缓慢地崩塌。
&esp;&esp;他无法再与陌生人建立起联系。
&esp;&esp;“快结束了,哈利。”西里斯打气,“邓布利多已经找到最适合‘开门’的场地。”
&esp;&esp;“在哪里?”
&esp;&esp;“北非。”
&esp;&esp;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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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地图的最后,指向一间陌生的教堂。这里应该是某位神明的使者曾经布道的地方。
&esp;&esp;邓布利多与格林德沃推门进去,风在屋顶出徘徊奔跑,带起的声音像是整间教堂都在喘息。他们透过彩色玻璃留在地面上的影子,看见阳光照射过布满灰尘的金水盆。玻璃凹凸不平的表面令光的波纹如水般盛满盆底,地面,像是水盆变成一处河流的源泉。
&esp;&esp;他们开始在地面绘制法阵。教堂的眼睛垂下视线,缓慢又沉默地注视这场间断数百年的仪式。法阵绘制完成,却并未如邓布利多预想般生效,像是两个老人忙碌一个上午,只是绘制一个大型地面涂鸦。
&esp;&esp;小巴蒂·克劳奇就是在这时候带着查理·尤瑟夫来到这里。与他们一道的还有一个医疗团队。
&esp;&esp;“您一定很好奇,为什么一切都完美无缺,但是为什么‘门’还是未曾出现。”克劳奇站直身子。他穿得人模人样,甚至还拄着一根“文明杖”。邓布利多看着他好一会之后,衰老的大脑才提醒他:这是老巴蒂·克劳奇的儿子。
&esp;&esp;但是,老巴蒂的儿子也老了,尽管他如何卖力地打扮,想要在昔日的老师、校长面前显露自己的威风,也无法掩盖他曾经是一个囚犯的事实。他蹲了十几年的监狱,蹲到疲态如影子般跟随在他的身侧。
&esp;&esp;邓布利多第一想法就是戴上那枚戒指——戒指会加速吞噬他的生命不假,但是在戴上时所回馈他的青春与活力将令他摆脱衰老的诅咒。
&esp;&esp;想到这里,他不免觉得衰老比起死亡更加令人恐惧。
&esp;&esp;“你在这里,派瑞特恐怕在不久的之后也会来。”他说,“这一切都是她计算好的,对吗?”
&esp;&esp;格林德沃站在他身侧,拿起魔杖。克劳奇看见这两个老到快要散架的老头子,也不畏惧,他说:“校长,您这么变得这么老了?不如,让我们来帮你完成仪式的最后一步。”
&esp;&esp;献血车停留在门外,在克劳奇下令时,便将大量鲜血注入教堂。血液没过所有人的脚踝,最后缓慢地流淌进金水盆里。灰尘浮在血液上,与浮在水面上并没有什么不同。
&esp;&esp;血液变成一个小湖,水盆大小的湖。
&esp;&esp;湖面光影四射,出现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小门。
&esp;&esp;-看啊!看啊!
&esp;&esp;-谜底从来不在于人类的研究的什么法阵,什么传说。门就在那里,仅属于我们。
&esp;&esp;风缓慢地蠕行过教堂屋顶,邓布利多凑近门,听见的却是一片安静。
&esp;&esp;-沉静,如低声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