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坤吩咐的这个小子走了出去,没过了多久又颠颠的跑了回来,大当家的,老三他带了好些人回来呢!瞧着足足有一百来号人。
?
这么多人?
该不会是朝廷派来剿匪的吧。
熊坤将手里的俩大核桃一丢,丢到了某个不知名的角落里,走,看看去。
远远熊坤就看到了黑压压的一片站在山寨前,而葛老三还乐颠颠的看着他,冲他笑的那叫一个傻。
熊坤:
不是,您自己看看你有多少号人,再看看人家有多少人,这里头要是没猫腻的话你信吗?
熊坤气极反笑。
葛老三见他笑了,也跟着傻乎乎的笑了起来,大当家的,这回我做的不错吧?这可有好多人呢。
他还瞥向楼玉舟,凑近熊坤低声的说道:看见为首的那个娘们了吗?一看就是当压寨夫人的料子呀,机不可失,过了这村还有这店吗?
斯,乖乖。
熊坤方才还真没注意到楼玉舟,注意力全被葛老三抢走了,这下一看一下子就惊为天人。
这小女娘长得还真怪好看的呢。
以熊坤贫瘠的语言,只能想到用好看来形容。
这下什么官兵什么有问题都被熊坤忘到了九霄云外去。在如此美色之前居然还想的到他这个大当家,果然是好兄弟!
见楼玉舟清凌凌的目光看向他,熊坤猛的挺起了胸膛。
我叫熊坤,今年二十六,不知这位女郎如何称呼。
熊坤走到了楼玉舟的面前,古铜色的脸上泛起丝丝红晕,难得扭扭捏捏的说道。
这大山上连只母耗子都没有,熊坤这么多年就没见到一个女的过,难得有摆脱单身的机会,谁不抓住谁就是傻子!
沉浸在思绪中的熊坤没注意到,楼玉舟身后的李青和邵越交换了一个看好戏的眼神。
素来只见过女郎向他们家姑娘抛媚眼的,可男人示好还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遭,多稀罕呐。
这可得好好看看。
我叫周玉,身后这些都是我家侍卫。
侍卫?
熊坤这才舍不得的将视线移开,看向楼玉舟的身后。
他嘴角一抽,谁家侍卫出行带一百多号人啊。
而且既然是侍卫,一百多号人居然干不过五六十人的土匪?
熊坤思考了片刻,最后得出了一个结论,这些侍卫都是些中看不中用的花架子。
这位女郎,若是不嫌弃的话不妨进寨中喝口茶?
他们真还没见过主动将狼望自家领的人呢。
李青看着楼玉舟点头后就连背影都透露出兴奋的熊坤,无奈的摇摇头。
果然是色字头上一把刀啊,古人诚不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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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女郎为何独自一人在乡间行走?万一遇到歹徒该如何是好啊。
不是吧大哥,知道你心动了,但你也不能睁着眼睛说瞎话吧,他们这一百多号人你是全都看不见吗。
对于熊坤来说,这一百来个侍卫是没派上任何用场,那和不存在也没有多大区别了。
李青几乎是近乎麻木的听着的。
我家遭到小人迫害,家中只剩下我一人苦苦支撑。可你们在路上不由分说就将我等劫了过来,让我一个女儿家如何是好。
说到了伤心地,楼玉舟还掩饰一般用袖子抹了抹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