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尚玄今日来只为请罪!”
“昔年我曾与友人一同外出打猎,不慎驾马掉进深坑,冯氏机缘巧合救我一次,因其家中入罪被流放边疆。”
“冯氏回京后,我一心报答救命之恩,因此忽视公主,不料冯氏本性疯癫,与冯家不安分的心一脉相承,害我儿受难。”
“诸位在此见证,尚玄的恩报的够多了!冯氏却携恩威胁!”
“今朝我才醒悟,冯氏救我本是骗局,无非是算计婚事。”
他神情痛苦,向四周一看,高声道:“尚玄想说的是,冯氏虽算计为我恩人,但我从来不曾近过冯氏的身!”
周围人议论纷纷,相信了裴尚玄此言,一个男人能说出这种话可见其确为事实。
“只求公主看在我们年少情谊和孩子的份上,原谅我!”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人群议论声越来越大,裴尚玄看着紧闭的大门表情诅丧。
贺云昭抱着手臂,这是个十分防御性的姿势。
她身边的每个人从议论裴尚玄是个蠢货竟然能被冯氏一个女子骗了到逐渐开始同情,依照裴尚玄所说,他可是为公主守身如玉的!
人们对幡然醒悟的桥段百看不厌,对犯错男人的悔改不仅接受还吹捧呢。
她甚至能听见一两声抱怨公主的。
是啊,你的丈夫守身如玉,他没碰小妾,只是被救命之恩蒙蔽。
贺云昭不由得想到了裴泽渊,最可怜的是孩子。
父母吵闹打的头破血流,孩子已经受到了伤害,他们却若无其事的和好继续在一起,徒留孩子恍惚的以为伤口是自己的幻想。
她心下叹口气,眉宇间浮现一丝动容。
就在众人以为公主不会出来时,吱呀一声!
大门打开,一道穿着素色僧衣的身影走了出来。
夫妻破镜重圆,多么美好的故事啊,贺云昭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
她转身离去。
“贺兄,你怎么走了?”
贺云昭没有回头的摆摆手,“我回去玩调香了。”
有古怪,冯擎的死,冯氏送去庄子上,那真的还真是冯氏吗?
她现在还太弱小,那些不是她能查的,她有种直觉,只要知道了这件事的真相,裴尚玄就死定了。
贺云昭当务之急的考中举人,早日入朝为官。
她原本微垂的眼眸刹那间抬起,双眸仿若夜空中闪过的寒星。
等等!也许裴泽渊会是一个不错的突破口。
就凭他对理国公动刀那个劲,她不信理国公和宁安公主能幸福平静的生活。
仅仅这一瞬,她便恢复了平日的轻松神态。
第25章
贺云昭一直是精力旺盛且行动力很强的人,她的心态很稳,并不会因为一时间的烦心事影响自己原有的安排。
就像是沾到了冯擎这块烂泥,她会乐此不疲的琢磨怎么将人按下去,但不会影响自己念书的进度。
创业嘛,虽然要应对友商的挑战,但最重要的还是做好自己的产品,空闲时再陪友商过两招。
她不是机器,总有心烦气躁的时候,念书遇到过不去的地方理解不了的部分,她就会放下书本琢磨一会理国公府的事,这种时候的心态太适合算计人了。
她还会将自己身边的事在脑子里过一边,把一些人重点标红画圈,留着以后慢慢处理。
三日后,贺家门房接到了一张帖子,上面清晰写明了理国公世子想来贺家拜访贺云昭,以谢救命之恩。
在前一日,裴泽渊已经去过了襄亲王府。
他给老王爷送了一大堆玩乐的东西,京城的老纨绔们若是见了礼单保准羡慕的口水都能流出来。
裴泽渊投其所好,襄王年纪大了,平日里又没什么太多爱好,顶多是玩玩鸟斗斗蛐蛐。
如今也轮到了贺云昭这里。
这却是稀奇,裴泽渊竟还是个十分懂礼的人,在帖子上询问了贺云昭何时方便。
帖子一瞧就是他自己写的,贺云昭手指一翻,瞧见里面写的普通但整齐认真的字迹。
之前还想过要不要从裴泽渊这里突破,如今一看,他倒是自己送上门了。
贺云昭提笔回了帖子,定在七月初七,那一日她休假。
唉,没办法,从前念的像是‘国际学校’小班教育,如今拜师了,就成了一对三或一对一教导。
丁翰章精力不济,不可能每日都给贺云昭高频率的上课。
通常是师兄刘苑与另一位将先生,两人按照自己的长处,给贺云昭进行一对三或者一对二的教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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