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后,客厅的电视机还开着,爸靠在沙上,啤酒罐堆了一地,正在看重播的足球赛。
解说员的声音很大,偶尔夹杂着爸的呼噜声和骂裁判的粗口。
他今天喝得有点多,眼睛半睁半闭,手机扔在茶几上,根本没注意我们。
我坐在餐桌边假装刷题,心却早就飞到了二楼妈的房间。
下午妈从网上买回来的那套深红色紧身旗袍已经挂在衣架上,绸缎面料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泽。
高开叉一直到大腿根,领口是经典的立领却开得极低,胸口能直接看到里面黑色的蕾丝胸罩边缘。
配套的是一双薄肉色连裤丝袜,包装盒上写着“15d薄隐形”,还有一双1o厘米细跟黑漆皮高跟鞋。
妈说这是给下个月公司年会准备的“成熟女人装”,可我一看到就知道,她穿上后会是什么样子——端庄、优雅,却又骚到骨子里。
九点十分,爸忽然喊了一声“婉婉,帮我拿瓶冰啤酒!”
妈正在厨房擦桌子,声音温柔地应“马上来。”她擦完手,擦了擦额头的细汗,穿着一件宽松的家居袍就上楼了。
我等了三十秒,悄悄跟上去。
楼梯拐角处,我看见她推开自己房间的门,进去后没关紧,留了一条缝。
我心跳如鼓,推门而入,反手锁上。咔哒一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妈正站在穿衣镜前,家居袍已经脱到腰间,上半身只剩一件浅粉色蕾丝胸罩,h杯巨乳被紧紧托起,乳沟深得能夹手机。
她吓得猛地转身,双手护胸,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哭腔
“泽泽!你……你又进来干什么?你爸就在楼下看球!随时可能上楼找我!”
我反锁上门,靠在门上,眼睛直勾勾盯着她雪白的身体“妈……我就是想看你穿那套旗袍。下午你试衣服的时候我偷偷瞄了一眼……太美了。你穿成熟的衣服,比昨天的oL还性感……我下面又硬了。”
妈的眼泪瞬间在眼眶打转。
她咬着下唇,声音颤抖“李泽……昨晚的事妈妈已经后悔死了。你爸在家,你还想让妈妈……妈妈再犯错吗?我们是母子!妈妈昨天说过了,最后一次……”
可她嘴上说着拒绝,身体却没动。旗袍就挂在她手边,绸缎面料轻轻晃荡,像在邀请。
我走过去,从后面轻轻抱住她的腰。
妈的身体一僵,却没推开我。
我的下巴搁在她肩上,热气喷在她耳后“妈,就看你换上旗袍……让我看一眼,我就走。爸现在看球看入迷了,不会上来的。”
妈挣扎了足足一分钟,呼吸越来越乱。
最后,她像认命一样,小声说“……就换给你看。看完你马上出去。妈妈……妈妈真的不能再跟你……”
她背对着我,慢慢脱下家居袍。
雪白的背脊、细腰、肥美的臀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内裤是昨天那条已经被我射脏过的纯白棉质,已经干了,却还残留着淡淡的精液味。
她先拿起肉色连裤丝袜,坐在梳妆凳上,缓缓往腿上套。
丝袜“沙沙”地摩擦着皮肤,从脚尖一直裹到大腿根。
肉色薄,几乎看不出痕迹,却把她白嫩的腿肉勒得更紧,隐约透出皮肤的粉色。
高跟鞋一穿上,整个人瞬间高挑起来,臀部被丝袜托得又圆又翘。
接着是旗袍。
她把深红色绸缎从头上套下,拉到身上。
布料紧得像第二层皮肤,巨乳把胸口撑得鼓鼓囊囊,立领下面开叉极深,一弯腰就能看见整个乳沟。
旗袍侧面高开叉到腰际,走路时雪白的大腿和黑色的吊带袜边缘若隐若现。
她转过身,红唇轻咬,脸红得像旗袍的颜色。
“……看够了吗?妈妈穿这个……是不是太骚了……像那些风尘女人……”
我已经硬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