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单影只的航船顺利地航离黑暗未知的远海,没航行多久,平静的海面上不断出现一些空游无所依的鱼型生物。
这些生物是由黑海岸特有的黑石物质释放的回音能量聚集而成的特殊造物——洄溯鱼。
这些洄溯鱼周身散着银白辉光,波涛涌起的墨色海面在它们的映衬下不再以危险为主题,反而充满了浪漫梦幻的色彩。
这些奇特的生物都向着同一方向游动,它们要前往的目的地跟旁边的大家伙一样。
原本孤独的远航船,在航行的最后一段路程里总算是有了同行的伙伴;航行之人终于结束这段‘精’险刺‘鸡’的远航之旅,回到温暖安心的海岸港湾。
“哈啊啊啊~~”漂泊者长长哈出一口气,像是要从舒服的睡眠中醒来。
这一觉可以说是漂泊者这几天睡得最好的一觉,在将这几天所有负面情绪一并泄出来后,紧绷的神经终于得到短暂的休息,不用面对椿的扭曲爱恋、不用害怕会失去岸宝;在这一觉里,漂泊者暂时逃避了烦恼忧愁,醒来就要面对“残酷”的现实。
漂泊者这一觉确实睡的爽,不仅睡之前舒舒服服地射了一,还能抱着香香软软的岸宝一起睡觉,但是岸宝身上的味道怎么不一样呢,怎么会是一股花香味呢?
记忆中不应该是奶香味吗?
不对,我现在抱着的到底是谁啊!
漂泊者惊恐地从迷糊的状态中完全醒来,睁眼便看见怀中人的披散到玉肩的柔美白,嗅到怀中人散的淡淡花香,而他的身体则零距离地与那人贴合在一起,双手环抱着纤腰自然地放在对方小腹处,将对方放在床位的里面,让自己的身躯完全包住她,与其侧躺着睡在一起。
“不…什么…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是椿……”漂泊者疲劳过度的大脑刚重启,还无法处理眼前信息量巨大的画面。
随后,漂泊者闻到了被椿体香遮盖的空气中弥漫的只有动物交媾之后才有的淫臭气味,之前生的事一幕幕在他脑中重现。
记忆中的他像是情的雄兽一样野蛮粗暴地跟遍体鳞伤的椿交合着来泄自己的兽欲,不管椿怎么求饶,他依然不管不顾地抽插着,不射精出来就誓不罢休。
漂泊者能清晰地回忆起当时自己的想法与感受,他就是主观能动性地要市眼前这个勾人的小魔女,什么对妻子的忠诚都不管不顾,先让自己的二弟爽了再说。
大脑处理完这些信息后,漂泊者的心态是有点崩溃的,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明明说自己多爱岸宝的,竟然连欲望都忍耐不了,稍微被勾引一下就主动猛操椿的花穴,而且对方还是浑身伤痛的状态,难道自己真的是禽兽不如的人渣吗?
漂泊者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全然没有考虑到这一切都是怀里安稳熟睡着的椿一手造成的。
他可以说一点错都没有,也可以说从一开始接受守岸人小姐的告白之后就一直走在错误的道路上了。
“嗯啊~~”酥麻娇软的哈气声从缩在漂泊者怀里的椿口中出,像是要醒来的样子
片刻后,椿迷迷糊糊地从美梦中醒来,不过在椿意识慢慢清醒的过程中,她披散在肩的头色以肉眼可见的度,从灰白色转变为樱红色,最后又变成灰白。
当椿完全睁开眼时,眼瞳里绽开出两朵红椿型的特异图案,妖艳且危险。
红椿跟白椿解释了完整的计划后,就强硬地跟白椿交换身体的控制权。
毕竟她可不想后面的关键环节,让白椿给搞砸了,谁知道这个憨憨的自己之后会不会整些花活出来,还是全程亲力亲为好一点。
而且她也想好好敲打一下自己这个三心二意的老公,竟然敢跟自己做爱的时候一直提起守岸人,还把自己肏成这副惨样。
‘哼!你就这么喜欢那个贱女人吗?最后,我要让她像条狗一样在旁边看着我们做爱,不仅要看着还要帮着老公你肏我。看着吧,我要用最残忍的方式从她手里完全夺走你,漂泊者!’
‘造成现在这种难以收场的局面,是你的错!你的错!都是你的错!老公!为什么要出现在我的世界里!为什么要这么吸引我!为什么我追逐你这么久你却视而不见!为什么,为什么要接受守岸人的表白,明明是我…是我更爱你才对!是守岸人勾引你对吧!用了什么我不知道的手段把你的真心偷走了对吧!没事的…没事的…我一定会让你清醒过来的…我才应该是你的爱人…’
红椿在心里痴狂地诉说着对漂泊者的爱意,那绽开着椿花图案的妩媚眼瞳里除了充满对漂泊者的极端爱意还有对破坏自己与漂泊者命定之缘的偷腥猫的无边恨意。
要怎么彻底ntr守岸人都是后面的事了,现在红椿要做的是狠狠敲打一下漂泊者这个“负心汉”!
“啊啊啊啊!拔出来!快拔出来啊!好痛!好难受!”
椿痛苦的惊叫声将还在怀疑人生的漂泊者拉回现实,不过他并没有将肉棒拔出来,身体依然和椿紧贴在一起,而双手依然无所适从地放在椿那因为某个棒状物体而凸起的小腹上。
这么持久的肉棒已经出人类的极限,对此椿应该会很开心,毕竟以后的性福是不用愁了,不过她倒是该担心一下自己的娇躯能不能承受漂泊者强烈的性欲呢。
见漂泊者还在呆,红椿忍着身体的疼痛,挥动自己的小拳头“狠狠”打到身后漂泊者紧实的腹肌上。
当然肯定没用多大力,毕竟椿可不会做伤害漂泊者的事情,其次现在的身体也调动不了什么力量。
“狠狠”捶打了几下漂泊者后,他终于注意到自己的肉棒还插在椿的子宫里面啊。
漂泊者他慌了,开始毛手毛脚地拔肉棒,完全没有考虑到经过几十次粗暴交媾后遍体鳞伤的椿的感受
“啊啊!好痛!停下啊!混蛋!”红椿痛得眼泪控制不住地流出,眼眸里充满了氤氲之感
“对不起,对不起,椿…我忘记了你现在的身体很脆弱…等下…等我的肉棒软下来在拔出来应该就没那么痛了”漂泊者的话语中充满歉意与怜惜,没有继续下去拔肉棒的动作,避免给椿带来更多的伤害。
………………漂泊者的话语说完,二人无言了十几秒的时间,接着细微的啜泣声慢慢传来,接着啜泣声越来越大,逐渐变成呜咽,最后号啕大哭起来。
小魔女椿开始了她的表演,可怜的漂泊者还不知道之后要被椿玩弄在股掌之间
“都怪你!oTヘTo!都怪你!都是你的错!人渣!出生!变态!禽兽!色魔!只知道交配的野狗!oTヘTo!混蛋漂泊者!”椿完全进入被变态色魔凌虐的少女的角色状态中。
虽然她的确是被漂泊者“虐待”了好几天来着,但面对漂泊者主动插入,椿夹道欢迎都来不及事后怎么可能会厌恶他呢。
现在演这出只是调教漂泊者的手段罢了。
这般逼真的演技,自然很容易就骗过了善良单纯的漂泊者。
面对哭得梨花带雨的椿,漂泊者想要安慰,但他又想到自己就是伤害椿的“罪魁祸”。
沉重的负罪感像是水银一般灌满了漂泊者的身体,就算身躯再怎么强大此刻也无法克服心灵的重压做出安慰的动作;他现在对椿的愧疚完全盖过了对守岸人的思念爱恋,他现在只想让怀中这个被自己伤害过的女孩停下哭泣,但是又觉得自己这个人渣不配安慰身前的女孩。
漂泊者心情如坠冰窟,小漂泊者同样受到主人的影响,身体沉重地瘫软下来。
但就算肉棒软下来了,想要顺利的从椿的子宫出来,还必须靠外力才能实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