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了。”
&esp;&esp;秋月白无法,不再劝他,倒了酒去和书墨闲谈:“想不到你小子竟然能突破九品境界。”
&esp;&esp;书墨不服气:“我怎么就不能突破九品?!”
&esp;&esp;揽星河端起酒喝了一杯,当初在负雪城他用的还是相知槐造的身体,喝了一杯酒就醉倒了,而今一切恢复,千杯不醉:“槐槐要不要尝一口,这是果酒,不醉人。”
&esp;&esp;相知槐有些心动,他不记得醉酒后发生的事情,只知道自己答应过揽星河不喝酒,但现在揽星河不在意那个约定了,那他是不是也可以喝一点?
&esp;&esp;“喝一点不会醉的,来。”揽星河将酒喂到了他嘴边。
&esp;&esp;相知槐像第一次喝酒一样,眼睛亮亮的满是期待,抿了一小口。
&esp;&esp;“好喝吗?”
&esp;&esp;“有果子的味道,甜甜的。”
&esp;&esp;揽星河笑了下:“还喝吗?”
&esp;&esp;相知槐感受了一下,没有晕乎的感觉,或许这果酒真的像揽星河说的那样,不醉人:“再来一点吧。”
&esp;&esp;于是他接过杯子,喝了一点……一点又亿点。
&esp;&esp;秋月白无意中往这边瞥了一眼,吓了一跳:“这酒虽然喝着不辣,但后劲儿可大,他酒量好吗?”
&esp;&esp;“不用管他们。”书墨用看斯文败类的眼神看着揽星河,压低声音道,“揽星河那不要脸的故意灌酒,他八成又想趁机对槐槐做什么。”
&esp;&esp;秋月白噎住,身为有夫人的人,他瞬间就理解了揽星河:“情趣啊,不早说。”
&esp;&esp;放任的结果就是相知槐喝醉了,揽星河抱着连人形都维持不在的小鲛人先行离去,秋月白和书墨三人站在醉仙居的窗前,四脸唾弃。
&esp;&esp;书墨:“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esp;&esp;无尘:“道德沦丧,令人发指。”
&esp;&esp;顾半缘:“卑鄙无耻,阴险狡诈。”
&esp;&esp;秋月白:“……”
&esp;&esp;秋月白:“确实不太正经,但可以理解。”
&esp;&esp;三道视线齐刷刷看过来,似乎对于他帮揽星河说话的事情十分不满。
&esp;&esp;秋月白沉默两秒,眼神里暗含同情,真诚中带着一丝骄傲:“你们没有媳妇儿,不懂。”
&esp;&esp;“……”
&esp;&esp;继揽星河和相知槐离开后,秋月白也被赶了出去。
&esp;&esp;三人围着桌子吃吃喝喝,久违地再见,久违地放声大笑,仿佛十年光阴未曾像流水一般远去,他们还是当初那个风华正茂的少年郎。
&esp;&esp;“无尘,你不是戒酒了吗?”
&esp;&esp;“没有。”
&esp;&esp;“那揽星河说你戒酒了,整天吃素。”
&esp;&esp;“他太烦了,每次都在我面前秀恩爱,烦人,我特地给他准备的素斋,帮他清清心神。”
&esp;&esp;“……”
&esp;&esp;“干得漂亮!”
&esp;&esp;事到如今,揽星河都不知道,他这些年在极乐山吃过的素,都是清心寡欲的谎言。
&esp;&esp;——本番外完。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浮云一别后,流水十年间。——韦应物《梁州故人》
&esp;&esp;情书无涯
&esp;&esp;北疆的天空独具特色,是动人心魄的颜色。
&esp;&esp;曾有人断言,这片天空之下必定会有神明降生,不知该不该用一语成谶形容,总之当横空出世的一刀斩开天地,神明的确从往生之界走出,降临到人世间。
&esp;&esp;魔气倒灌,形成了一个又一个完全漆黑的域地,世人称其为魔域——覆水间。
&esp;&esp;与覆水间相对的是向天空中升起的金色壁垒,如同空中花园一般,悬在云荒大陆上空,祥云缭绕,神明长居,那里是神宫不动天。
&esp;&esp;不动天和覆水间的分离导致了北疆的分崩离析,在这片土地上修炼的人被迫离开,门派陷落,一片荒芜。
&esp;&esp;青绿经历这一切的时候年纪还小,甚至没有觉醒灵相,他被嬷嬷带着逃出扫荡北疆的包围圈,开始了在云荒大陆上的流浪。
&esp;&esp;在北疆之上有万灵门,这个门派以御兽为生,灵相全为兽类,受到血脉的影响,他们在觉醒灵相后会出现返祖现象,表现出一些动物性特性。
&esp;&esp;青绿是万灵门的少主,他的父母灵相都是狐狸,不出意外,他也会觉醒狐狸灵相。
&esp;&esp;青绿从来没有在意过这件事,曾经的他是万灵门少主,有父母师友,这一生如此漫长,不必为灵相之事焦急,但此时此刻,在逃亡的路上,觉醒灵相显然成了迫在眉睫的事情。
&esp;&esp;“少主,外面都在搜查北疆之人,据说书无涯都被攻陷了,我们不能继续留在这里了。”
&esp;&esp;王朝对北疆忌惮已久,趁着不动天和覆水间分开,军队大肆扫荡,加上江湖上其他派系的插手,北疆的门派几乎没留下活口。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