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能寻些由头——哪怕是‘养病’‘投亲’,先让她出了这牢笼也好。至于彻底脱离……”
他抬眼望进司徒昭月的眸中,眼底燃着固执的光,“哪怕让我削骨剜心与尚书府断亲书,哪怕从此与‘易安’这个名字割裂,我也愿意~~”
司徒昭月望着他眼底翻涌的火光,心里思绪翻涌——那是怎样的决绝,竟让少年单薄的肩背透出比寒铁更烈的孤勇。
她喉间紧,声线染了沉霜:“你可知男子入赘,从此要被戳着脊梁骨骂‘吃软饭’?要被世家子弟笑作‘攀附的犬’?
你为姨娘与家族割裂,往后连族谱上的名字都要被划去……”
“族谱?”易安突然笑了,那笑里淬着冰碴子,“不过是块刻着姓氏的破木板。这世道的规矩——”
他猛地抬头,指节因用力泛白,“男人三妻四妾是‘天经地义’,女人守节到死是‘贤德淑良’凭什么?……嗯…;
男人读几页书就能入朝为官,女人握笔就要被骂‘失了体统’!凭什么?”
他忽然站起来,看着天空,瞳孔里燃着滚烫的光,
“就因为那些坐在高堂之上的老东西,靠着‘世俗’两个字把人分成三六九等?
他们说‘男尊女卑’,就是天理?我偏要击破他们口中的天理——”
他忽然低了头,喉结滚动着咽下涩意:“我娘这辈子困在后宅,为了生我差点丢了命,
还为了我能活命,跪地求饶让那些上位者给我一口药…凭什么?
我娘虽是妾室,但她也有钱财傍身的,就因为那些世俗的禁制,
“就因为所谓的男看中你,你才有活路”就导致我娘就算有钱也无可奈何吗?
世人说‘孝道’,可孝道就是让母亲用命换儿子的体面?
这世道若容不下真心,我便用这一身反骨撞出条路来——哪怕最后摔得粉身碎骨,也好过像他们那样,把灵魂泡在腌臜的规矩里烂掉。”
易安的话里翻涌着振聋聩的愤怒,更藏着对母亲灼热爱意、尊重与彻骨的理解和不甘与屈辱。
易安平复了下情绪,转头冲司徒昭瑶笑道,那笑带着破釜沉舟的疯劲:“司徒姐姐,若我真入赘了——”
话未说完却梗住,但眼眸中有信任、期许、有热爱、有执着“至少……至少我知道,你不会拿‘世俗’来囚我。”
司徒昭瑶震惊又疑惑:“你为何这般信任我?就不怕识人不清、悔不当初?”
“哈哈!”易安忽然笑了,那笑像破云而出的烈阳,带着股不管不顾的洒脱,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我这条命本就烂泥般不值钱,赌输了不过是再烂些,赌赢了……”
他忽然凑近,眼尾扬起的弧度带着少年人独有的野气,“况且我信姐姐不是那种人——
我对军人天生带着信任、仰慕与忠诚,就算姐姐现在,可能不是军人,但我对你亦是如此~~”
说这些时,他脑海中不自主浮现前世见过的那些身影——那些为保护国家奔走的可爱军人,让他忍不住爱屋及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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