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读书识字,还是弄清楚银钱换算,桩桩件件都关乎安身立命。
他深吸一口气,强扯出一抹笑意,望向司徒昭瑶,声音虽仍带着几分涩意,却多了几分坚定:
“我明白了,多谢姐姐提点。往后,还得多仰仗姐姐指点。”
上官飞鸢闻言,目光骤然一凝,满是诧异之色:“把心思放在感受人间烟火?这是什么意思?”
虽是向司徒昭瑶问,灼灼的目光却直直落在易安身上。
易安自嘲地勾了勾唇角,开口——“因为我是个生活不能自理——
不知生活常识的白痴,明白了吗?”
上官飞鸢眼神示意司徒昭瑶,神色里写满“这究竟怎么回事”的困惑。
司徒照耀见状,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而用温和又耐心的语气解释道:“易安自小体弱多病……所以,很少出府,屈指可数。
所以,他对银钱换算一窍不通,莫说辨认铜钱、银两的价值,
就连基本的数目算法都全然没概念,自然得先从这些最要紧的生计之事学起。”
上官飞鸢诧异的喊到:“什么?……他…他……他不是尚书府的公子吗?怎么会连这些基本的认知都不会……”
上官飞鸢话还未说完易安便开口:“是庶出……不是嫡子……”
上官飞鸢听易安说他是庶出有些恼怒:“你们尚书府什么意思?让你一个庶出的公子和将军府府嫡出大小姐履行婚约……”
易安神色自若:“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易尚书就是又当又立,又要既要还要——
所有,我就是最好的人选,未来没有定数。
因为,从小体弱多病、生死难料、不知命数。
所以,赘舍我其谁——再者,入赘将军府,我也乐意,可以说是求之不得……”
上官飞鸢看向司徒昭瑶:“所以,你知道实情。你和他结伴而行也是思量之后的决定~~”
“嗯~~他想摆脱尚书府,而陛下的意思是,不管是不是尚书府的公子,最后他都会给我赐婚。
与其最后被陛下强制赐婚,不如找个坦诚相待的人合作——这样将军府与我都会少一分祸患,多一份安宁。
而,我只他的软肋,他只我的险境,双方各有所求,相互成全——何乐而不为呢,
再者,我和他,现在只是暂时的相处,未来的事何必急于一时。
陛下虽急于我完婚,却也没说是什么时间,所以,之前在这段时间里我是自由的,不是吗?”
“可是,你是……尚书府如此,不是在羞辱将军府吗……”上官飞鸢气急,为司徒昭瑶觉得委屈、屈辱。
“阿鸢~~任何事都有两面性~~这些最常见的问题,难道你不比我明白吗?
生在世家,很多事我们多的是无可奈何。
再者,嫡出的就一定是最好的。好与坏很多时候并不是看身份就能定论的不是吗?
我知道,你是为我觉得屈辱、委屈了。可如果,换个角度,你都觉得屈辱了将军府,委屈了我,
那天下人怎么想,陛下怎么想,将军府的出路是不是就多了一天,陛下往后对将军府生怎样的心思~~你可明白?”
听到司徒昭瑶把话都说的如此明白了,上官飞鸢懵声歇菜——也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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