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御医快步走到床边,待见那枕上、床单上一片刺目的血红,原本平和的面色顿时一沉,眉头拧成了个疙瘩。
他不敢耽搁,立刻俯身坐下,抓起易安搭在床沿的手,三指搭上腕脉。
片刻的沉默后,他收回手,神色凝重地转向柳姨娘:“柳姨娘,小公子暂无性命之忧。
只是……他这身子,怕是难再恢复如初了。”
“怎么会这样?”柳姨娘神情激动,声音陡然拔高,“什么叫无性命之忧,却难恢复如初?”
李御医看了她一眼,又转向柳璇,语气沉了几分:“小公子是中了一种霸道的毒。此毒专伤心脉与肺腑,却偏不夺命。
只是它伤及根本太过狠戾,往后小公子的身子会格外孱弱,想要复原,难啊。”
“不止如此,”李御医的声音又沉了几分,带着难掩的惋惜,“这毒伤体甚剧,小公子……此生怕是很难有子嗣了。”
“哐当”一声,柳姨娘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直直瘫坐在地上。
她望着床上面色苍白的易安,眼神空茫得像被抽干了魂,嘴唇哆嗦着,
半晌才挤出几句破碎的呢喃:“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泪水早已流干,只剩下喉咙里嗬嗬的抽气声,像被生生剜去了一块心头肉。
听到李御医这话,柳璇瞳孔猛地一缩,像是突然抓住了什么关键,
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急切:“此毒……是不是与当年我所中之毒,同出一源?是同一种毒,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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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御医抬眼看向她,神色在光影里明明灭灭,像是在权衡什么,
末了终于重重叹了口气,点了点头:“是。此毒与你当年所中之毒,确是同源。”
柳璇的眼神骤然亮了几分,紧蹙的眉头也舒展了些许。
她沉声道:“若是如此,那老六的子嗣之事,未必就是死局。”
她看向李御医,语气笃定,“既然你能解我当年之毒,
即便他伤及根本难以调养,这绝嗣之毒,总有办法能根治对吧……”
李御医眉头拧得更紧,声音里带着浓重的无奈:“机会怕是渺茫得很。
你当年只中了一种毒,可他不同——
眼下他体内已有两种新毒,再加上从娘胎里带出来的那两种胎毒,算起来已是四种。”
“这十几年他虽靠着调养压着没作,可这次中毒太猛,刚好把胎毒也勾了出来。”
他顿了顿,望着易安毫无血色的脸,语气愈沉郁,“如今这四种毒在他身子里相互冲撞又相互牵制,
我眼下只能先用银针勉强压制。要想调配新的方子,得等他醒过来才行。”
“可最让人忧心的是,这四种毒缠在一处,他能不能醒、何时能醒,老夫实在说不准。”
李御医叹了口气,目光里带着几分期盼,“除非……他自己的求生意志够强,
心里有什么放不下的执念撑着,或许还有一线生机。不然,真的难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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