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没让你过继到主母名下,一是主母她不愿意。二是……为了你的安全。”
“娘曾求过夫人,想让你过继过去做嫡子,可她拒绝了。
她跟我说,你只有留在我身边,哪怕从小体弱,至少能有活下来的机会。
若是过继到她名下,未必能长大成人。”
柳姨娘的声音颤,带着后怕:“你如今看到的这几个嫡子,
你以为大少爷真是府里最大的?在他上头,还有三四个男孩,
都因为过继到夫人名下,要么死于意外,要么死于非命……”
她攥紧了易安的手,泪如雨下:
“所以娘什么都不求,就盼着你活着,平平安安地活着……
这便是娘这辈子最大的心愿了,你明白了吗……”
母女俩正说着,阿布已领着府医匆匆赶来。
“见过柳姨娘,见过六公子。”李府医躬身行礼。
柳姨娘忙拭去眼角泪痕,急声道:“李大夫,先劳烦给彩莲看看吧。”
李府医不敢耽搁,快步走到床边,一眼瞥见彩莲脖颈间青紫的痕迹,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他迅抓起彩莲的手腕诊脉,片刻后,他抬头道:“刘姨娘,彩莲虽无性命之忧,
但是……”话到嘴边,他瞥了眼地上的易安,又看向柳姨娘,神色愈纠结。
“李大夫但说无妨,我受得住。”柳姨娘沉声道。
“彩莲姑娘体内……有合欢香”
“你说什么?”柳姨娘惊呼出声,猛地侧头看向易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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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底掠过一抹浓重的痛色,随即又转向李府医,声音颤,
“李大夫,求您救救这孩子,银钱不是问题!”
李府医连忙欠身:“姨娘误会了,这并非银钱的事。
只是彩莲姑娘如今昏迷不醒,那春药于她已无大碍。
等下我开一副安神补气的方子,让她服下,醒来后便无大碍了。”
柳姨娘这才松了口气,抬手按着胸口:“李大夫,你可真是吓死我了。”
李府医忙躬身致歉:“是在下言语不当,让姨娘受惊了,还请恕罪。”
易安的事终究还是传到了易尚书耳中
他看着跪在面前易安,眼神里满是不加掩饰的鄙夷,
指着易安冷斥:“真是个废物!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身为易家子嗣,行事不知筹谋,收尾这般拖沓疏漏,竟闹得人尽皆知!”
失望早已压过了怒气,他懒得多看易安一眼,只对门外扬声喝道:
“来人!家法伺候,杖责五十!”
语气里听不出半分痛惜,只剩彻底的厌弃与放弃,像在处置一件碍眼的东西……
易安听到这话,脸上没有丝毫波动,无悲无喜,整个人像个没了魂的活死人……
庭外的阿布急得额头冒汗,不住地踮脚向院外张望,
眼神里满是焦灼,仿佛在盼着谁能来救场。
管家得了易尚书的吩咐,转头便唤来两个年轻小厮,一声不吭地拖着易安往院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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