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没听过那句‘腹有诗书气自华’吗?说的可不就是母亲这样的人。”
低头翻书的柳璇指尖猛地一顿,书页“哗啦”一声轻响。
她霍然抬头,目光像淬了星子,死死锁在易安脸上,里头翻涌着猜忌、疑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仿佛想从这孩子澄澈的眼睛里,看穿些什么深藏的心思。
易安瞧着柳璇望自己的神情,像是琢磨透了什么,脸上漾开笑意,开口道:“怎么了娘亲?
才几日不见,就对我这般生分疏离了?
还是说这几日里,有谁惹得你心里不舒坦,想找个人说道说道?
若是这样,我倒愿意做个听客,听听娘亲的琐碎烦忧,如何?”
柳璇听了这话,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弯,漾开一抹浅淡的笑意。“老六。”
易安一听这称呼,当即垮了垮脸,笑道:“娘亲,我都说多少回了,别叫我老六呀。
这词儿听着可不怎么顺耳呢。”说着,自己先忍不住笑出声来。
这下,柳璇是真的笑了,眉眼舒展,笑意从眼底漫到嘴角,是全然自内心的轻松畅快。“哦?”
她扬了扬眉,“那你想让我叫你什么?”
“随便您怎么叫都成,就别叫老六。”易安皱了皱鼻子,带点玩笑似的抱怨,
“您一喊老六,我脑子里就蹦出那句‘你真是个老六’,听着浑身不得劲。”
柳璇身子向前凑了凑,目光落在他脸上,唇边噙着点笑意,慢悠悠道:
“既如此,你便说个独一无二的名字,我来唤你。
‘安儿’是你娘亲叫的,‘易安’又太寻常——得是只属于我的才好,如何?”
易安闻言愣了一下,像是明白了她其中的用意
忽然弯起眉眼,笑的开怀,声音里带了点轻快的雀跃:“独一无二的……只属于娘亲的?既如此……”
“既如此,那就叫念舞吧。”
易安的声音轻了些,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怅惘,“是怀念修舞的意思。”
她抬眼看向易安,唇边的笑意又深了几分,语气愈温柔:
“怀念修舞……原来是修舞啊……?”
她轻轻重复着这个名字,指尖无意识地在书页上摩挲着,
缓声问,“那是哪个字的修,哪个字的舞呢?”
易安脸上漾着笑,朗声答道:“是修行的修,舞蹈的舞。
修行一生,要的是无拘无束、了无牵挂。
这‘舞与无’同音,既是自由,也藏着‘凤舞九天’的自在洒脱。”
“好一个修行一生,无拘无束。”柳璇颔轻叹,眼底翻涌着真诚的欣喜,混着几分难以言喻的感动与认可,
“果然是个有深意的名字。”她望向易安,语气笃定,“那往后,母亲便唤你念舞,可好?”
易安笑得眉眼弯弯:“只要母亲欢喜,便好。”
柳璇被他这模样逗笑,轻轻唤了一声:“念舞。”
“哎,娘亲,我在呢。”易安脆生生应着,声音里满是轻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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