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布脸上闪过一丝挣扎,迟疑着问:“少爷,您真要听?”
“废话。”易安眉峰微蹙,“我若不想知道,叫你进来做什么?”
阿布深吸一口气,刚要开口,却又猛地顿住,偷瞄了一眼易安的神色,喉结动了动才艰难启齿:
“少爷,您前些日子……差点……”话到嘴边又卡住,
易安看得急了,追问:“差点什么?痛快点说!”
阿布闭了闭眼,终是咬着牙道:“您差点毁了采莲的清白。”说完便低下头,不敢再看易安。
“你……你说什么?”易安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脸上血色褪尽,声音都在颤,
“我……我差点对采莲做那种事?怎么可能……”
他踉跄着后退半步,扶住桌沿才稳住身形,
又猛地抬头,眼底翻涌着震惊与难堪,“到底是怎么回事?前因后果,所有细节,一丝都别漏,告诉我!”
阿布抬起头,声音带着几分艰涩:“您让我去买催情香。
后来你在采莲给你送膳食的时候,点燃了催情香,正要对她动手,被姨娘阻止了,才没成……”
“畜生不如的东西”易安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震得哐当响,
他气得浑身抖,“我特意叮嘱过你,若我做什么有违伦常的事,你必须立刻告诉姨娘!你为何不去告知!”
阿布委屈的辩解:“少爷,我说了!您刚让我去买香,我转头就报给姨娘了!
我还按您先前的吩咐,防着院里其他下人,就怕您指使别人去办,
特意盯着的啊……所以你才没成功啊”
易安被气的胸口起伏,肝疼得像是被攥住,
他怒极反笑,声音里裹着冰碴子:“这么说来,我还得谢谢你提前报信,没让我彻底铸成大错?”
话刚落,他像是突然想通了什么,眼神一沉:“我屁股上的伤,也跟这事脱不了干系吧?”
阿布缩了缩脖子,声音弱得像蚊子哼:“是……跟这个有一部分关系。
更重要的是……”他抬头飞快瞥了易安一眼,又赶紧低下头,满脸纠结。
易安见状,被气的又是一阵笑,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反倒透着股狠戾:
“说!我连禽兽不如的事都做得出来,还有什么是听不得的?”
阿布咬咬牙,硬着头皮道:“老爷说……说您太废物,对一个丫鬟做这种事还能被人撞破,
连这点事都办不妥当,丢尽了易家的脸面,所以才动了家法……”
“这个人渣!”易安猛地一脚踹在旁边的梨花木椅上,椅子“哐当”一声翻倒在地,
他胸腔剧烈起伏,怒不可遏地低吼,“他罚我,竟不是因为我做错了事,而是因为我没把龌龊事干利落?
这老东西,真不配为人……”
易安胸中的怒火翻腾了片刻,渐渐平息下去,只剩下沉甸甸的懊悔。
他声音低哑,带着浓浓的自责:“采莲……她最近还好吗?现在在哪儿?”
阿布见他这副模样,心里也跟着沉了沉,低声回道:
“采莲姑娘如今在西跨院住着,倒是安稳。只是……”
他顿了顿,斟酌着语气,“少爷若是想去见她,奴才觉得,还是先跟姨娘说一声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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