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蔫兄弟——”许老黑把许老爷子领到一处小独院前,吸了一大口气开始喊。
诶呀!许老爷子护好自己的耳朵,这都什么人呐这,叫门直接靠喊的么,那手是摆设么!用手敲敲很难么!
“唔……”
“嘎嘎~”
两人就听见院子里有动静,但是等了两息没见人出来,而且也只听见了鸭子叫艾欧,没听见人应声。
“坏了!”许老黑不知道想到什么,想扒墙又觉得自己上不去,直接到门口用膀子去撞门。
“诶?”许老爷子看着懵了,这又是怎么回事啊?
“问山兄弟,来帮忙……”许老黑一边使劲儿,一边喊许老爷子也来撞门。
“嗷嗷嗷……”许老爷子将扎着翅膀的鸭子放下,俩老头一起装门。
“咔嚓—”门栓断了,门就开了。
“啊呀!”进门一看可把许老爷子给吓坏了,小院子里的地上,有个老汉正躺地上哆嗦呢。
“坏了,果然是鬼上身了!”许老黑嘴里念叨着,上前去看人。
“还好还好……”许老黑一看,老蔫牙绷的紧,好在没咬到舌头。
“老黑哥,这,这是怎么回事啊?”
许老爷子要哭了,他就是来还个鸭子,怎么还有鬼上身呢,刚才在路上你絮叨半天不讲重点!这人模样吓人,他不咬人吧?
“嗷嗷嗷,问山兄弟莫怕,老蔫兄弟不止一次鬼上身了,他不害别人,这……也是怕妨了村子里人,这才独门独院的搬出来……”
许老黑忙着给老蔫嘴里塞东西,这才想起来还有许老爷子跟着。
“还有这等事!那这……”许老爷子很惊诧,看看地上躺的人,用眼神询问许老黑,需不需要把他搬回屋子里啊?
“哦,不需移动,老蔫兄弟他……”地上人躺着,许老黑和许老爷子在旁边守着,也就有功夫念叨念叨这老蔫兄弟的事情。
老蔫和老黑是一辈人,但他原不是这村子里的。
“我那出三服的大爷年轻的时候伤了身子,没说上媳妇,后来从河边捡了老蔫兄弟,这刚开始都挺好,可后来老蔫兄弟长大了,就开始鬼上身,倒也不频繁,就是挺吓人的……”
“老人们说是因为小时候在河边被水鬼给盯上了,他那脚就是鬼上身的时候自己不知道,被山耗子给啃了……”
“这些年村里青壮少,老人多,老蔫兄弟怕妨克了别人,这才搬远了些……”
“唔……”
许老黑给许老爷子讲的功夫,地上躺着的老蔫自己缓醒过来,打量四周,看见两人在他旁边,赶紧坐起来,一手去扯自己嘴里塞的布。
“老黑哥,我这是又撞邪啦!”老蔫瞧着对自己情况已经习惯了,说起来还有几分自嘲。
“老蔫兄弟,没事就行,我们是来……”许老黑说着去看许老爷子,从许老爷子的左手看到右手,眼神再回到许老爷子脸上,问山兄弟,鸭呢?
许老爷子低头,左也空,右也空,两手空空,坏了!鸭放外边了!
好在鸭扎着翅膀没跑远,又被许老爷子给捉回来递到老蔫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