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这一步来得这麽快。
未经公司同意,员工不得私下参与商业活动。
花铮不是萌新,这种最基础的职场规定,他不是不知道。
他只是,不想继续在山语干的心思太强烈。
看沈既明不顺眼,现在还意外怀孕。
负面情绪一层层累积。
那天会轻易答应宋佳与的求助,除了给宋淮之面子,更多的是为自己下一条路考虑。
试探过了,大红花有热度。
花铮捏紧手机。
黑夜沉重。
花铮挽了下耳边碎发。
宋淮之洗漱出来,下楼看花铮还在阳台吹风:“铮铮,进屋了。”
走过来时带了阵沐浴後的清香。
花铮放松情绪,转身,一双乌亮的眼睛眨了眨:“宋淮之,一个澡洗那麽久?”他都出来发呆半天了。
宋淮之在花铮跟前站立,头发刚吹干,松松垮垮耷下来,眼尾微扬:“非要我说吗?”
花铮,悠悠道:“说说看。”
“小花今天戴兔头发箍,”宋淮之神色坦荡,说得浪荡,“可爱到想草晕。”
闭上眼,还能回忆起不久前,一样样试粉丝小礼物丶雀跃丶漂亮的花铮模样。
不是专场签售会,粉丝送的礼物也都是随机款。
有漂亮的花形发夹丶一束鲜花丶可爱娃娃……
其中花铮对蓝色的兔耳朵发箍最感兴趣。到家後迫不及待戴上兔耳发箍,还要问宋淮之好不好看。
眨巴着那一双又亮又圆的桃花眼说软话,兔耳朵一摇一摇。
宋淮之可耻的有了感觉。
花铮佯作不悦:“想得真美。”
宋淮之肩膀耸拉下去,当然只是敢想想了。
把花铮带进屋,问花铮喝不喝牛奶,他去热。
楼下餐厅还有没收拾的碗筷,宋淮之这几天尽职尽责做好照顾花铮的任务。
别墅的灯光明亮,照得家具明晃晃,人心亮堂堂。
花铮没让宋淮之走远,拉住宋淮之的手。
宋淮之:“怎麽?”
花铮仰头,垫脚,主动亲吻。
刚洗过冷水澡,宋淮之包括嘴唇在内,浑身泛凉。
花铮吻上来瞬间,被冰凉颤到,只想轻轻一下就放开。
回过劲儿来的宋淮之哪里肯放开,大掌扣住花铮後脑勺,倾身,加深这个吻。
舌尖撬开花铮的牙关,往里探索。
气息滚烫。
克制丶渴望。
情绪扩散。
宋淮之想化身一张网,把花铮困得严严实实,跑不掉,别人也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