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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突如其来的被欣赏会是好事吗（第4页）

率婷没有回“好”，也没有回“不用了”。她只是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十分钟后，宋翊出现在内容部的门口。他穿着深色的风衣，手里拎着袋子，和之前一样。

“你怎么又来了？”率婷的声音有些哑。

“来陪我女朋友加班。”宋翊把袋子放在她桌上，拉开旁边的椅子坐下。

率婷打开袋子，里面是热腾腾的馄饨。和上次一样。她拿起勺子，舀了一个放进嘴里，烫得眼泪都出来了。

“率婷。”宋翊叫她。

“嗯。”

“网上的文章，你看到了？”

率婷的手指顿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我会处理的。”宋翊的声音很低，“给我一点时间。”

率婷放下勺子，看着他。

“宋翊，你打算怎么处理？”

宋翊沉默了几秒：“我会让人查是谁的，然后——”

“然后呢？”率婷打断他，“撤稿？声明？告他们诽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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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翊没有说话。

“你知道这些文章是谁的吗？”率婷的声音很平静，“你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些文章吗？”

宋翊看着她，目光有些复杂。

“蒋星旋。”率婷替他说出了那个名字。

宋翊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宋翊，你不用替我做什么。”率婷低下头，看着碗里的馄饨，“你越替我出头，别人越觉得我是靠关系。你越保护我，蒋星旋越要针对我。这是一个死循环，你解不开的。”

宋翊沉默了很久。

“那你打算怎么办？”他问。

率婷抬起头，看着他。

“我不知道。”她说，“但我知道，我不能一直这样下去。我需要找到自己的路。”

宋翊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

“率婷，不管你怎么选，我都会在你身边。”

率婷看着两人交握的手，眼眶有些酸。

“宋翊，”她轻声说，“你有没有想过，也许我们在一起，本身就是一种错误？”

宋翊的手指收紧了。

“没有。”他说，“从来没有。”

率婷没有反驳。她只是低下头，把他的手翻过来，用手指在他的掌心里画了一个小小的星星。

“那我们就继续错下去吧。”她说。

宋翊笑了，那种真正的、眼尾弯起来的笑。

“好。”

那天晚上，率婷回到家，没有立刻睡觉。

她坐在床边，打开电脑，把策划案的第二版样稿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然后她新建了一个文档，写下四个字：“游戏之外”。

她要写的不只是游戏。是游戏背后的人，是那些在虚拟世界里寻找真实感的年轻人，是那些在屏幕前哭过、笑过、爱过、恨过的普通人。

这个故事，不是靠数据分析出来的。是靠她自己的经历——在p站被利用过、在s站被排挤过、被蒋星旋针对过、被宋翊保护过、被所有人质疑过。

她知道那种感觉。所以她要写出来。

窗外夜色深沉，星星稀疏地点缀在天空中。率婷抬头看了一眼，忽然想起自己脖子上的星星项链。

她低头摸了摸那颗小小的星星，嘴角微微上扬。

“你不是他的选择，你是他的需要。”

也许楚项歌说对了。但她也知道，她不只是宋翊的需要。她也是自己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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