笃笃笃——
……
……
砰砰砰——
门被敲得震天响,卧室里的阮今乔浑然不觉,仍闭目睡得正酣。
门外的陈助心力交瘁,左手拍门,右手拿着手机给阮今乔打电话。
不知道这祖宗在干什么,不开门也不接电话!
站在一旁的贵妇人面露不悦,陈助出了一身冷汗,门越拍越响。
刺耳的“嘭嘭嘭”声由模糊转为清晰,阮今乔费力地睁开眼,定神听了两秒钟——
嚯,有人在大力敲她的门!
“来了!稍等!”
阮今乔吼了一嗓子。
“夫人,先生,马上就能见到人了。”陈助对身后的钟婧和沈应洲说。
钟婧的眉头蹙得更紧,点了下头,沈应洲神色冷峻的脸上却出现了一丝裂缝。
因为熬夜剪视频剪到凌晨三点,阮今乔睡得死了点。
她独居裸睡,晃晃悠悠地从床上爬起来,从衣柜里拿出一身衣服套上。
头发也没梳,只用手指捋顺了一下,更顾不上洗脸,阮今乔漱完口就跑去开门了。
她点开门内的显示屏,看见外面几人,登时心头一紧。
钟婧:沈应洲的妈妈。
沈应洲:她的前男友兼前顶头上司,穹宇ceo。
陈助:沈应洲的助理。
一个月前,沈应洲出了车祸,那时他们已经分手了。
不过阮今乔觉得分手归分手,情意还在的,于是她厚着脸皮眼巴巴地赶到医院去看病患。
但她被钟婧拦在病房外,不留情面地呲了一顿。
大概内容就是她家世一般,人更一般,和沈应洲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让她别再痴心妄想攀高枝。
阮今乔的家庭条件的确比不上沈应洲,但也是从小被爸妈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她被这无礼的说辞噎得说不出话来,当即红着眼眶跑了。
坐上出租车后她越想越气,难受了好几天才缓过来。
现在阮今乔狐疑地看着显示屏上的三人,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他们来干什么?
她和沈应洲谈恋爱时是上下级,沈应洲经常给她买包买首饰,那些东西贵得要命,阮今乔怕磕着碰着,很少戴出去。
分手后她也没敢卖,都放进柜子里好好收着了。
豪门水深,万一哪天律师上门让她归还呢。
“天,不会吧,要个东西总裁和夫人都来了……”
阮今乔嘀咕着,正要开门,裤腿被一只白团子挠了两下。
白团子是只比熊犬,今年两岁。
阮今乔朝犬窝扬了扬下巴:“崽崽,回自己的窝里去。”
狗很听话,倒腾着小短腿就去了。
阮今乔打开门,把头伸了出去:
“请问,有什么事?”
陈助刚要说话,就被一个高大的身影挤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