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今乔趴在床上,给新雪发了条消息:快到了给我打电话。
——新雪:ok。
阮今乔放心地睡了。
吃饱了本来就容易犯困,更别提她还睡眠不足,没过两分钟,阮今乔就沉沉地坠入梦乡。
不知道睡了多久,她恍惚听到了敲门声。
“叩叩叩——叩叩叩——”
很有规律,敲三下停一下。
阮今乔顶着乱蓬蓬的头发坐起来,朝门口喊:“怎么了?”
几秒钟后门外的人说:“门打不开……”
阮今乔:……
“……那个,你有事吗?我在午睡。”
沈应洲:“为什么门打不开?”
门锁还在“咔哒咔哒”地响,沈应洲并没放弃通过拧动把手开门。
“等一下。”阮今乔起身下床,拧开反锁,一把拉开门。
沈应洲看着她,说:“门坏了……”
“没坏,”阮今乔无语了,“是我从里面锁上了。”
“为什么要锁?”
这么显而易见的问题还要问吗,阮今乔觉得沈应洲一定是故意的。
“我休息的时候习惯锁门。”
“嗯,以后不要这样了。”沈应洲理直气壮地说道。
“啊?”
阮今乔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情况,沈应洲之间也不这样讲话啊?
“……我为什么不能锁门。”
沈应洲:“锁上门之后,我就进不来了。”
哈?阮今乔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可是……可是我在休息啊。”
沈应洲非常平静地说:“休息也可以不锁门。”
阮今乔扭过头看了看床,又看看沈应洲,“……这是我的习惯……”
“可是我进不来了……”
就那么想进她的卧室吗大哥?
新雪的话回荡在阮今乔的脑海中,虽然两人之前是男女朋友关系,且阮今乔认为沈应洲的人品有保障。
但现在的沈应洲明显不是那么回事儿了,不仅讲话很奇怪,还黏人得很。
“随便进一个女生的卧室,不太好,”阮今乔抬起头质问沈应洲,“尤其是在我睡觉的时候,你更不应该进来吧。”
沈应洲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为什么?”
阮今乔没说话,盯着沈应洲足足看了一分钟,想从他的表情里找出伪装的痕迹。
但很可惜,除了那一闪而过的疑惑,沈应洲全程面无表情。
阮今乔无奈地揉了揉自己的脸,这种事情有什么好解释的?不都是约定俗成的吗?
她深深地叹了口气,算了,不要跟自己过不去了,不就是睡觉不锁门吗,反正她独居的时候,连卧室门都不关的。
阮今乔正要把门全打开,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了过来,在他的左脸上捏了两下。
阮今乔沉默了,这又是在干什么?
正当她想扒开这只手时,沈应洲嗓音低沉地说:“是软的。”
阮今乔:……
不讲礼貌!
沈应洲意犹未尽,又轻轻捏了捏。
阮今乔“啪”地把他的手拍开,“不要乱摸,你手上都是细菌,摸得我脸上都要长痘痘了。”
“还有,你以后不能再有这种没有分寸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