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陈助后,阮今乔打算带着崽下楼放风。
她坐在换鞋凳上给崽套胸背带,沈应洲站在她面前,问:“要出去吗?”
“嗯,遛狗。”
“我也要去。”
随便吧,爱去不去。
阮今乔嗯了声。
两人一狗一同出门。
阮今乔刻意让崽夹在两人中间,因为她不想和沈应洲牵手,都分开了还牵手,真的非常奇怪。
但沈应洲这个人更奇怪,他绕到另一边,不容拒绝地握住了阮今乔的手。
叮——
电梯门缓缓开启。
阮今乔默默祈祷,千万不要碰见邻居,如果碰见也没关系,千万不要是顶楼的王婶啊。
“呦小乔,这是要下去遛狗吗?”
电梯门打开,王婶满脸堆笑地和阮今乔搭话。
阮今乔开始冒汗,边进电梯边说:“是啊王婶,你要去买菜?”
“楼下超市搞促销,这不正打算去呢,”王婶瞄了眼一旁的沈应洲,“这位是?”
手都牵上了,阮今乔总不能说是普通朋友。
电梯下行,阮今乔笑笑:“我男朋友。”
沈应洲朝王婶点了点头:“你好。”
“长得真俊啊,个子也高,你们俩真般配,”王婶问:“小伙子是做什么工作的?”
阮今乔回答道:“我们是同事。”
“小伙子一定当官呢吧,要不然小乔你也不能辞职,”王婶的嘴像机关枪一样,问题突突往外蹦:
“你们俩马上要结婚了吗?小乔你肯定打算要孩子吧,要我说……”
“近期没有计划,没有结婚的打算,也没有生孩子的打算。”
一楼到了,电梯门开启,阮今乔拽着沈应洲匆忙走出去,“那我们先走了王婶。”
“别急啊,遛狗又不是要紧的事,来跟王婶说说,怎么就没有那什么结婚的打算啦?”
阮今乔啊了声,“这怎么说?没打算就是没打算,我妈都不急,王婶你就别操心了。”
她说完就拽着一人一狗快步离开。
沈应洲低语道:“结婚、生孩子……”
“你不要讲话了。”阮今乔烦得要死。
“……我们会结婚吗?”
“不会,”阮今乔盯着草地上的白团子,“我们都分手了还结哪门子的婚?”
沈应洲再次沉默,阮今乔见附近没人,就放开狗绳,缠了缠收进崽的背带里,开始和小狗玩捡球的游戏。
两人的手还握在一起,阮今乔觉得别扭,想拿开,但抽不出来。
“先放开一下。”她说。
“为什么会分手?”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阮今乔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更重要的是,她认为没有解释的必要。
沈应洲什么都不记得了,和一个失忆的人没什么好说的。
“你自己想,想不起来就算了。”
“真乖,”阮今乔从崽嘴里拿过球,抬手扔了出去。
沈应洲安静片刻,又开始语不惊人死不休了:
“我觉得你应该戴上一次性手套,球上面都是狗的口水,一点都不卫生……”
阮今乔突然朝沈应洲伸出右手——她扔球的那只手。
她作势在沈应洲面前晃了晃,看起来要摸他的脸。
沈应洲皱着眉躲了下,“这样真的很不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