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今乔心如死灰地扑到床上。
天呐,让她死了算了。
沈应洲进来时她到底有没有好好盖被子?
阮今乔之前独居,经常醒来后发现自己只盖肚子,其他部位都露在外面。
要是今天早晨也是这样……
那画面,阮今乔真不敢想象。
她尴尬地在床上滚来滚去。
沈应洲看见了吗?
不会真看见了吧,所以才没坐在床头蹲自己。
虽然两个人什么都做了,但……
但还是很尴尬。
阮今乔的脚趾头蜷着,没一会儿就抽筋了。
她急忙狼狈地爬起来,用脚趾瞪着床面。
救命啊,为什么这样的事要发生在她身上。
九点钟,阮今乔裹得严严实实地从卧室出来了。
沈应洲没在客厅,阮今乔瞄了眼次卧,发现这人正坐在窗前。
她只能看见沈应洲的背部。
安静得出奇,竟然没黏着自己。
所以一定是看到了吗?
阮今乔的身形晃了下,看吧,她的裸体对一个失忆患者造成了多大的冲击……
她沉默着洗漱,洗涑完去做饭。
阮今乔把豆浆和面包端到饭桌上,去叫沈应洲吃饭时发现——
这人一动不动,好像还保持着之前的姿势。
造孽……
怎么能让一个病人看到那样的画面?不知道对他造成了多大的危害……
阮今乔深感抱歉。
“吃饭了……”她弱弱地叫了声。
“……嗯,好。”
听到沈应洲应答,阮今乔就转身向餐桌走去。
饭桌上,两人都格外沉默。
虽说平常沈应洲话也不多,和今天没太大区别,但阮今乔话多啊,崽一过来蹭她,她就嘻嘻哈哈地说一大堆。
真尴尬,两个人都不敢抬头,默默地啃三明治。
刚吃完饭,沈应洲就急匆匆地走回次卧。
但阮今乔要用电脑,她就没一天不需要用电脑的。
阮今乔硬着头皮走进次卧,在书桌前坐下没多久,沈应洲就出去了。
天呐天呐,所以是真的看到了吗?
阮今乔无助地抱住自己,心都凉透了。
怎么这种事都能发生在她身上?
两人就这样拘谨且不知所措地度过了一整天。
阮今乔有时脸皮薄得要死,觉得这个坎没三个月绝对过不去,有时候又破罐子破摔,都上过不知道多少次床了,还差这一次吗?
她的脸皮一会儿比纸还薄,一会儿比城墙还厚,好悬没给自己整成精神分裂。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新雪的到来。
沈应洲的异样她倒没发现,男人不配得到她的关注,不过阮今乔心情失落,她倒一眼就看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