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瞪我干什么?”
正愉悦地享受晚饭,新雪突觉右前方有道幽怨的目光,她抬头看去,正撞上沈应洲不满的目光。
“没有。”沈应洲冷冷道。
“就是有,”新雪扭头向阮今乔告状,“不就吃他几碗破馄饨、几个破包子吗,至于怨气这么大?”
“没有,他就是……”
“就是有!”
沈应洲垂着眼舀起一颗馄饨,吹了吹放进嘴里。
他的眉头蹙起,因为新雪说话的声音太大。
他不明白怎么会有人每天都要到别人家里去,还一待就是两三个小时,毫无分寸。
阮今乔连连说着没有,新雪冷哼一声,“这不是第一次了,我真受够了。”
沈应洲心想,他早就受够了。
新雪把勺子一撂,“吃人嘴软,拿人手短,我不吃了!”
说着她就噌的站起来。
阮今乔拉她也拉不住,新雪拿起外衣,把包挎上就走了。
沈应洲全程都无动于衷,见到新雪终于离开,他的脸色稍有缓和。
但令他不满意的是,阮今乔追了出去。
“心眼真小,从今天开始,我绝对不再吃他一粒米。”
阮今乔搂着新雪的胳膊:“别生气了……”
“我才没生气,至于吗?跟我吃不起饭一样,行了你回去吧。”
电梯下到一楼,新雪没让阮今乔跟出来。
不多时,阮今乔又回到了家门口,她用指纹打开门,沈应洲带着笑意问候她:“回来了?”
阮今乔冷淡地嗯了声。
沈应洲又不满意了,“又不是我赶她走的……”
“我知道,吃饭吧。”
“明天去医院,你陪我去吧。”
“好。”
阮今乔回应很敷衍、很漠然。
沈应洲说:“你不开心,而且对我的态度也不好,新雪突然离开又和我没关系,为什么要这样?”
一和沈应洲扯到情感,阮今乔就头大。
也不知道沈应洲的边缘系统是不是坏掉了,只要一往这上面扯,阮今乔就跟和他讨论天书一样,压根说不明白。
起初她总是对沈应洲问出来问题,感到非常诧异,但现在她已经习惯了。
为什么会不开心?
好朋友吃饭吃到一半突然生气走掉了,阮今乔哪能开心得起来?
这都不是一个正常人能问出来的问题。
同样,阮今乔也不想回答。
“没有,吃饭吧。”
吃完晚饭,阮今乔在沙发上歇了会儿,就打算去遛狗。
今天只有两人一狗,沈应洲认为非常圆满。
遛狗途中,阮今乔接到了阮母的视频来电。
她把狗绳拿给沈应洲牵着,“待会别说话。”
“嗯。”
“喂妈,我在楼下,遛狗呢……要看崽崽?光线不太好,我回去给你拍视频,怎么样那边还不错吧?你和我爸打算什么时候回来?”
通话是外放,沈应洲也能听到对面阮母的声音。
“还早呢,哎路灯是坏了吗,这么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