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块田的秧苗,归你了。”陆亦拎起一箩筐幼苗,丢到靳九州脚边。
“我的手,可不是用来种地的,”靳九州双手抱胸,剑眉拧成一团。
“巧了,刚来时,我也这么想。”陆亦转身走了。
靳九州盯着箩筐里的秧苗,蹲在地上烦躁抓头。
在这儿种地,还不如被绑去竹屋里接受审问。
谢融不是想知道谁把蛊虫送出去的么?为何陆亦一插进来他就抛之脑后了?
靳九州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正意味不明揣测着,谢融的鞭子已破空而来,甩在他背上。
“这块地种不完,今日别想吃饭。”谢融头上戴着编织野花的草帽,他抬手扶住草帽边沿以防被风吹走,斜睨靳九州一眼。
帽檐下的脸精致洁白,偏偏言行举止却如蛇蝎毒妇。
靳九州咬牙背上箩筐,忍着恶心踩进黏腻的土壤里。
待来日端了这魔头老巢,他也要把这厮种进土里!
好在他是习武之人,虽不曾种过地,体力却比寻常男子强上许多。
日落之前,靳九州总算种完了地,也吃到了这三日以来的第一顿饭。
他吃得狼吞虎咽,便是在军营时也不曾这样饿过。
尚未饱腹,宋青鸣走到他面前,不冷不热道:“谷主唤你去竹屋。”
靳九州皱眉,不情不愿跟着宋青鸣离开。
此时天色已黑,竹屋的门紧闭,窗户隐约透出一点如豆大小的微弱烛光。
靳九州在屋外等了片刻,来回走动,却始终没等到门开。
这魔头又打什么主意?
他环顾四周,见宋青鸣已走远,不动声色贴近竹门,从门缝里往里瞧。
屋内烛火昏暗,在墙上映出一双相拥的人影。
靳九州的目光在影子上停顿一瞬,随即下移。
竹榻上悬挂着许多细长的竹筒,一道纤细的身影就掩在竹筒后。
他肩上紫色的薄纱滑落,露出雪白圆润的肩头,面对面坐在身形高大的男人腿上,双手随意揽住男人的脖子,微微仰头,任由男人啃咬舔舐。
而那吻得如痴如醉的男人,赫然便是白日里还被魔头折磨过的陆亦!
压抑的喘息透过门缝,靳九州双脚好似钉在了地上,眼眶热,忍不住滚了滚喉结。
陆亦亲那魔头亲那么急,有那么好亲么?莫不是中蛊了?
沉思间,里头已经亲完了,陆亦被亲完就翻脸的魔头一脚踹下榻。
竹屋的门从里面打开,靳九州如梦初醒,却已来不及躲,和陆亦迎面撞上。
靳九州来不及尴尬,视线鬼使神差掠过陆亦,望进里面。
谢融坐在榻边,衣裳凌乱遮不住吻痕,一手执团扇轻轻扇动,乜了他一眼,继而饶有兴致看向陆亦,像是在期待什么。
这一刻靳九州无比确定,谢融就是故意让他来撞见这一幕。
难道和陆亦亲嘴还不够,还想勾引他,被他亲?
第13章痴迷蛊毒的南疆圣子13
陆亦也在想。
难道谢融就这么迫不及待告诉旁人他是不同的,这么迫不及待宣誓主权?
白日里那么凶,结果心里居然在盘算这些小心思。
陆亦搭在门边的指骨微微抖,唇角扬起,又被他强行扯平。
定是情蛊作祟,竟让他尝出一丝甜蜜的滋味。
“系统,痛苦值呢?”谢融等了半晌,没等到系统的提示音,逐渐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