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融再次伸出尾巴,主动塞进江夜白手里。
江夜白不知缘由,只以为野猫撒娇皆是如此,神情复杂,迟疑片刻,还是不受控制握住那条柔软的尾巴。
下一刻,牢房虚掩的门被人从外头暴力地一脚踹开。
“你们在做什么?”
男人大步走进来,高大的身影被火光映射在墙上,扭曲如鬼影,目光牢牢钉在江夜白手中的尾巴上。
“做什么?你不是有眼睛么?自己不会看?”谢融嗤笑,“他在摸我的尾巴,你再晚来点,我就要给他摸肚子了。”
其实谢融不太懂,但他下意识就是觉得,这样做这样说就能激怒男人,并挑拨这两个贱男人。
他想,这定是他坏事做多了,已不需要脑子也能拥有的直觉。
咪就这样厉害。
陆闻璟慢慢走近几步,拉住谢融的手,连人带手扯进自己怀里,大手用力扣住他的腰,对江夜白道:“看来是朕太仁慈,让你认不清自己的身份。”
江夜白抬头。
方才还故意把尾巴塞进他手心的小猫妖,此刻依偎在帝王怀里,朝他勾起一个恶意满满的笑容。
“陛下自挖坟墓,微臣无话可说。”江夜白懒得多说。
面前的男人被一根猫尾巴迷昏了头,已非昔日天子。
他与老师这些年的心血,不过是滚滚春水,尽数东流。
狱卒看懂了帝王漆黑眸底的怒火,押着江夜白出了牢房,酷刑定是少不了了。
“为何让他摸你的尾巴?”陆闻璟下巴搁在谢融肩上,声音听不出喜怒。
谢融道:“为何不能摸?”
“因为你是我的猫,我的,”陆闻璟扳过他的身子,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臂膀,“你要什么我给什么,结果你居然抛下我,跑到刑部大牢来找一个阶下囚——”
“我在你眼里,到底算什么?!”
【主角痛苦值+1o】
他是天子,他的贵妃怎么可以和其他的野男人走那么近!
他不允许,他不接受!
陆闻璟隐有癫狂之色,一声声质问怀里的人,大有誓不罢休的架势。
谢融不耐烦地挥出猫爪,甩了他一耳光,转身想走,被他抵在墙上,堵住了唇。
谢融已不是第一次被男人吃嘴。
甚至不等他反应,他已熟练张开了唇,吐出一点点舌尖,因为记忆里,只要这样等着男人伺候,就会很舒服。
陆闻璟顿住,红着眼看着他,眸底蕴满怨恨。
“到底谁教你的?你是不是早就和江夜白这种不三不四的男人做过了?”
谢融收回舌尖,冷冷道:“你很吵,像狗一样。”
这个问题,这几日陆闻璟已问了他很多次。
咪的耐心是有限的。
“那日看画本,你还说画上的小狗甚是讨喜,”陆闻璟道。
谢融匪夷所思望向他,“怎么,你还把自己当狗了?”
老天真是不公!像陆闻璟这种自甘下贱想当狗的东西都能拥有主角气运,凭什么他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