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这个卑鄙小人,他化成灰我都记得他!”
金龙瞪着泅红的大眼睛,愤恨的看着光屏上的机甲。
“我好端端的在冰域养伤,他趁我没有防备上来就给我装进空间里,还给我封印在海底!”
“崽,给我报仇,找到他就给我往死里揍!!”
金龙突然就激动起来了,在海底来回盘旋,金色的鳞片因为激动微微张开,出锵锵的金属摩擦声。
“你先冷静一点。”
兰欣看着他上蹿下跳,知道他委屈,但是眼下最重要的还是找到原因。
凭空臆测如何能找到真相,这件事还是要去问当事人才行。
“找到他,然后揍他,让他知道,龙不是好惹的!”
巨大的尾巴扫过海底,卷起一片浑浊的泥沙。
“好好好。”兰欣心不在焉,胡乱的点着头。
竟然真的是他。
虽然早就有这个猜测,但真正知道的时候还是觉得震惊。
星际的容泽,为什么会和金龙扯上关系?
是容家的要求?还是脑的命令?
又或者,是因为那个女人。
眼看着金龙还在碎碎念,她终于开口打断。
“你确定他只是把你封印起来,没有做别的?比如,取走你的血、鳞片?”
金龙盘旋的动作猛地一顿,巨大的头颅凑到兰欣面前,“崽,这些倒是没有。”
没有……
她倒要看看,他究竟是想做什么。
清晨,货运厂的广播铃声如期响起。
穿透薄雾裹着的厂区巷道,林瑜清脆的声音顺着喇叭飘出,漫过堆着集装箱的货。
“下面播报一则喜讯,我厂元旦前夕次开通新运输线路,货物将直达南海各腹地……”
与此同时,机械厂正门口的梧桐树下,一队人踏着晨光,骑着自行车过来。
为的是机械厂工会的王干事,她穿着件洗得白的工装,线条利落的齐下巴短梳到耳后,上面还别了个黑色的卡,整个人眼眸晶亮,面带红光。
身旁服装厂工会蒋干事拎着军绿色的帆布包,里面鼓鼓囊囊装着统计表,腰杆也挺得笔直。
“同志你好,我们是机械厂和服装厂的工会,想来和咱们兄弟单位商量一下办联谊会的事。”
值班的门卫探出头,听清“联谊”二字时,手里的搪瓷缸子差点晃出热水。
“联谊?那是干啥的?”
“就是咱们县这些重点单位,有很多单身的男女青年都没有找到革命伴侣,我们琢磨着不如咱们一同举办一个联谊活动,也能加强各厂的革命感情,让那些适龄的男女青年都一起参加。”
门卫一听乐了,当即拍腿:“这可是大好事!我这就带你们去找我们工会的领导。”
几人来到办公室,负责工会事务的是个年轻小姑娘,一听联谊活动一头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