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遥枝疑惑:“那叫什么?”
沈清拎起一声笑,抿口水:“你不会想知道的。”
当年,杜遥枝会喊她老婆。
迷迷糊糊要沈清抱自己回房间,沈清守了她一晚上,杜遥枝醒酒后,又忘记了,说自己是不婚主义。
把沈清整得头疼。
虽然现在也不是很让人省心。
杜遥枝晚上闹这一出后,沈清早上去剧组,有几个小演员暗戳戳问杜遥枝是不是她女朋友。
沈清就回,朋友。
顶着一脖子的咬痕回的。
杜遥枝漫不经心:“不说拉倒。”她这次学聪明了,不和沈清扯东扯西的。
这个话题过后,沈清目光看向一旁的小猫:“带它来,是做什么?”
杜遥枝脊背微妙的一直,想起正事了,她又装作从容的昂起脸,把自己的外套抛上衣架,“办正事。”
杜遥枝对着地毯上趴着的小猫,轻轻唤了两声,把小猫哄来。
考虑到沈清不喜欢猫,杜遥枝边喊着小猫,边把小猫掉在地毯上的毛捡起来扔到垃圾桶。
小黑猫跟着杜遥枝跑到沈清面前,和沈清一人一猫遥遥对视。
杜遥枝清咳一声,别扭的看着小猫,“清宝,对不起。”
“一直想着工作,没看日期,记错了你的生日。”
原来是不好意思和自己道歉,转去对着清宝道歉了。
沈清盯着杜遥枝的背影,内心渐渐柔软下来。
杜遥枝耳根子微微泛红,怨怨的看了眼沈清,好歹给点反应吧。
沈清:“没关系,工作重要。”
杜遥枝:“你不是因为这个生我气”
“生你气,为什么?”沈清觉得疑惑,她不小了,没理由在这方面闹情绪。
杜遥枝皱起眉:“那你在气什么?”她可是反思了一整天。
沈清点了点雪白的腕间,那里空无一物。
哦,是吃醋了。
“醋精。”杜遥枝嘴上不饶人,“一根破绳子,没什么好的,不值钱。”
“破绳子,我以前都舍不得戴。”沈清长长的睫毛一颤,声音放得更轻,“何况里面还编了你的头发。”
话从沈清口中说出来,把“破”这个字念的温和又贵气。
杜遥枝心里美了一下。
——原来以前是舍不得,不是看不起她。
杜遥枝装作傲慢,发布命令,“那你别动了,在沙发上坐好。”
沈清淡淡的拎了下眉:“又要咬我”
杜遥枝:“治你。”
她甩给沈清两个字,从药袋子里翻出药,查看使用说明。
杜遥枝大致明白后,拆开包装,打算先给沈清涂脖子。
她转过身准备给沈清上药,一眼看到沈清,顿时愣住了。
沈清手肘支在沙发上,手背侧撑着下颌,指尖顺着鬓角滑入头顶的乌发,深深嵌进发间,好像在思考着什么。
几缕碎发落在眼睫旁,遮去了眼底的情绪,只余下一种倦怠到骨子里的成熟颓靡。
杜遥枝心慌了一拍。
这样的沈清最迷人。
但杜遥枝却最不愿看见这样的沈清。
她的眼睛像深潭,毫无情绪,却像溺亡前向自己求救。
杜遥枝忍不住提高了音量:“你这什么姿势?”
沈清冷淡的提醒,她觉得自己的姿势并无不妥:“不是治我么?”
杜遥枝又看了沈清一眼,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确实方便上药。
杜遥枝咽了下嗓子:“随你吧。”
反正她治不死妖精。
杜遥枝注视着沈清脖子上那发丝弯成的圈,她拨开沈清的头发,仔细给沈清抹药。
“痛吗?”中成药浓郁的药香十分刺鼻,很冲,杜遥枝闻着突然有点愧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