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凌枕梨褪去外衫,只着杏色主腰立在妆奁前。
&esp;&esp;铜镜映出她纤细腰肢与身后男人高大的身影。
&esp;&esp;“夫君,妾美吗?”
&esp;&esp;说着,她拔下金簪,青丝如瀑泻下。
&esp;&esp;哪有男人受得了新婚妻子这样的撩拨,裴玄临饥渴难耐,上去用手掌握住她后颈,将人按在镜前,动作粗暴又小心护着她不受伤,他附身想去咬她的耳朵,炽热的呼吸灼烧着她的耳垂。
&esp;&esp;“娘子美极了。”
&esp;&esp;裴玄临正以为凌枕梨要被动承受时,她反手扯开他腰间玉带,带扣砸在地上,碎成两半。
&esp;&esp;这声响动仿佛号令,裴玄临猛地开始撕扯她的衣服……
&esp;&esp;窗外海棠树轻晃。
&esp;&esp;凌枕梨知道薛皓庭今日的意思,他是凌枕梨在闺房中等他到来,再跟她在这间卧室里行乐,只可惜,他的计划要落空了。
&esp;&esp;想到这儿,凌枕梨唇角勾起,想到了更妙的法子。
&esp;&esp;她放软身子,发出声甜腻的嘤咛:“夫君,再多疼爱妾些……”
&esp;&esp;裴玄临听闻,掐着她腰肢将人扔到榻上,锦被翻起浪涛般的褶皱。
&esp;&esp;他扯开自己衣襟露出精壮胸膛,俯下身取悦凌枕梨,而凌枕梨故意抬高声音:
&esp;&esp;“夫君饶了妾身吧,怎么还能这样……”
&esp;&esp;“爱妃今日,似乎兴致很高啊。”
&esp;&esp;“妾过去一直仰慕您,此间闺中,不知藏了妾多少心事……”
&esp;&esp;话音未落,裴玄临桩进来,痛得她指尖掐进他后背。
&esp;&esp;他的动作凶如猛兽,凌枕梨咬唇摇头,被他掐着下巴强迫张开嘴,溢出破碎的呻吟。
&esp;&esp;裴玄临将她翻过去,膝盖顶开她,更深,凌枕梨额头抵着床柱,闭上眼睛,与裴玄临一同沉沦。
&esp;&esp;……
&esp;&esp;云收雨歇时,暮色已染透窗纱。
&esp;&esp;裴玄临披衣坐在床边,正用帕子擦拭腰间抓痕。
&esp;&esp;凌枕梨散着发靠在引枕上,慵懒地伸手碰了碰他后背被她抓出来的伤口。
&esp;&esp;“殿下,疼么?”
&esp;&esp;裴玄临捉住她手腕,笑了笑:“无妨,难得爱妃今日兴致极佳,孤肯定舍命相陪。”
&esp;&esp;凌枕梨抽回手,撅了噘嘴,然后慢条斯理系好肚兜系带:“殿下饿不饿,要不要用晚膳?”
&esp;&esp;“你想留在丞相府中,还是回东宫再用晚膳?”
&esp;&esp;凌枕梨犯起懒,过去抱住他的腰,头靠在他的腰间,轻声道:“妾只想跟您待在一起,不要旁人。”
&esp;&esp;“这话要是让岳丈和舅兄听见,恐怕要怪罪孤带坏了你。”裴玄临刮了刮凌枕梨的鼻尖,温柔道。
&esp;&esp;裴玄临一向对凌枕梨只是表面体贴,内里不冷不热,为数不多的私底下与她蜜里调油。
&esp;&esp;“才不会呢。”
&esp;&esp;“娘子在这休息会儿,我再去向岳丈大人请个安,过会回来接你,咱们回东宫用晚膳。”
&esp;&esp;“好。”
&esp;&esp;凌枕梨微笑着看着裴玄临离开,临走还一步三回头地舍不得她,夫妻恩爱,大抵如此。
&esp;&esp;裴玄临刚走没多久,薛皓庭便进来了。
&esp;&esp;看样子是一直在外面等呢。
&esp;&esp;此时凌枕梨只穿了一件长春色肚兜,盖着薄被,躺在床上歇息,见到薛皓庭进屋,也不觉得奇怪。
&esp;&esp;“放荡。”
&esp;&esp;开口就是辱骂,凌枕梨听了烦躁地蹙起眉头。
&esp;&esp;“白日宣淫,还在我妹妹的闺房中,凌枕梨,你这样做,是为了恶心我吗?”
&esp;&esp;“哥哥你疯了吧,我才是你妹妹,我恶心你做什么。”凌枕梨冷笑一声,依旧没睁眼,她不想看见薛皓庭。
&esp;&esp;“你给我起来!”
&esp;&esp;薛皓庭过去一把掀开了她的被子,凌枕梨只着一件肚兜的身体顿时暴露在他的视野里,她又羞又气,上去给了薛皓庭一巴掌。
&esp;&esp;“大胆!你有几条命,竟敢凌辱太子妃!”
&esp;&esp;“呵。”薛皓庭捂着脸,有些难以置信凌枕梨敢打他,气恼中,“你还真是一朝龙在天,忘记你的身份了,要是没有我把你带回来,你能坐上太子妃位吗?别忘了你今天的位置是谁给你的。”
&esp;&esp;凌枕梨无视他威胁的话语,冷嘲道:“哥哥说这些,该不会因为你守在外头听了一下午我与太子恩爱的墙角吧?怎么样,太子殿下可比你厉害多了。”
&esp;&esp;下一秒,薛皓庭狠狠掐住了凌枕梨的脖子,疼得她喘不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