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怎么好像一副如愿了的样子?”薛皓庭的声音陡然转冷,身体微微前倾,“你还喜欢萧崇珩?”
&esp;&esp;凌枕梨立即正色道:“没有。”
&esp;&esp;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腕上的玉镯,那是裴玄临之前送羊脂玉镯。
&esp;&esp;“我的心只属于裴玄临。”
&esp;&esp;她再次不动声色地转移话题,语气刻意轻松起来,“父亲不是很忧心你的婚事吗,可选好了人家?现在满京城的女子可都想嫁给你。”
&esp;&esp;闻言,薛皓庭冷笑一声。
&esp;&esp;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投下一片阴影。
&esp;&esp;“我喜欢的人是你。”
&esp;&esp;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字字清晰,“父亲哪还敢给我选亲,他生怕薛家兄妹乱伦的事被外人知道,耽误他死后进太庙。”
&esp;&esp;凌枕梨一听脸色骤变,猛地离塌站起,衣袖带倒了茶几上的茶盏。
&esp;&esp;精致的瓷杯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esp;&esp;“这里是行宫,你别乱说话!”
&esp;&esp;说完,凌枕梨回头看了一眼地上的茶盏碎片,略带紧张。
&esp;&esp;薛皓庭无所谓地耸耸肩,向前逼近一步,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危险的气息。
&esp;&esp;“听到了又如何?你刚不还说你喜欢陛下吗?”
&esp;&esp;凌枕梨一时哑然,嘴唇微微颤动却说不出话来,她向后退去,直到腰际抵上冰冷的案几。
&esp;&esp;薛皓庭看着她仓皇的模样,冷着眼问道:“我和你有过肌肤之亲,我娶别的女人,你真的无所谓吗?”
&esp;&esp;看薛皓庭步步紧逼,凌枕梨紧张地攥紧了衣袖,指节泛白。
&esp;&esp;她的目光游移不定,最终落在窗外。
&esp;&esp;“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esp;&esp;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你是我哥哥,你成家立业我会为你高兴的。”
&esp;&esp;江南多雨,窗外渐渐起了雨声,敲打在窗户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esp;&esp;殿内的熏香也似乎更加
&esp;&esp;浓郁了,萦绕在两人之间,仿佛一道无形的屏障。
&esp;&esp;凌枕梨别开视线,望向窗外迷蒙的雨幕,而薛皓庭的目光始终钉在她身上,仿佛要将她的心思看穿。
&esp;&esp;薛皓庭的冷笑在静谧的殿内显得格外刺耳。
&esp;&esp;“为我高兴?”
&esp;&esp;他继续向前逼近一步,完全贴住凌枕梨娇软的身躯,为了她不向后倒,还贴心地抚上她的腰。
&esp;&esp;凌枕梨下意识地又想向后退去,可惜退无可退,只能被迫跟他贴近。
&esp;&esp;薛皓庭的声音低沉下来:“你高兴什么,我们去年冬天睡了那么多次,你就不怕怀上我的孩子吗?”
&esp;&esp;凌枕梨的眉头紧紧蹙起,声音虽然带着颤抖,依旧倔强地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esp;&esp;“一码归一码,去年冬天是为了试母亲为我准备的药能不能让我怀上孕才睡的。”
&esp;&esp;说着,凌枕梨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袖,她有些心虚,前几次的时候崔悦容还没给她寻到药。
&esp;&esp;薛皓庭看她这副模样笑了,笑里毫无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