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立刻整理仪容,恭敬地推门而入,单膝跪地:
“母亲陛下。”
约书亚没有起身,他甚至没有看向他们,依旧维持着撑额阅读文件的姿态,只是微微泛红的耳根和略显凌乱的呼吸泄露了他的秘密。
抑制剂要隔一天一用,今天他只能硬扛着。
“这些文件……有些条款晦涩,我看的头疼。”
他的声音比平时低沉,带着一种黏着的磁性,“把桌子收拾了,我要睡觉。”
“是,陛下。”利诺尔率先应声,他起身,步伐沉稳地走到书桌侧前方,整理书桌。
而兰斯洛特则默默移动到约书亚的另一侧,他没有说话,而是悄然释放出自己温和而纯净的精神力场。那精神力如同冰原上吹来的、带着雪松气息的凉风,轻柔地环绕着约书亚。
两名高阶雄虫,一个试图安抚精神,一个试图稳定情绪。
然而,约书亚体内的热潮被他们勾了起来。
他搁下笔,有些烦躁地揉了揉眉心。
兰斯洛特深吸一口气,上前半步,单膝触地,仰头看着约书亚:“陛下,请允许我……”
他伸出双手,掌心向上,小心翼翼地探向约书亚的腰身。
几乎同时,利诺尔拿起桌上的一把用于拆信的银质小刀,在自己的指尖划开一道小口,殷红的血珠瞬间沁出,他将那滴血珠轻轻滴入约书亚手边已经微凉的安神茶中,血珠融入,茶水泛起一层极淡的金光。
“陛下,请用。”
高阶雄虫的血液,对处于特殊时期的虫母而言,是仅次于信息素安抚的慰藉。
约书亚看着那杯泛起金光的茶,又看了看跪在身侧仰望着自己的兰斯洛特,以及站在一旁指尖伤口正在缓缓愈合的利诺尔。
他处于一种奇特的境地——身体被繁殖热折磨,意识却高高在上,清晰地掌控着一切。
他享受着他们的侍奉,他们的担忧,他们的克制与渴望。
他们是强大的雄虫,此刻却如同最忠诚的仆从,小心翼翼地试图缓解他的痛苦,等待着他的垂青。
这种被需要、被仰望、被无条件奉献的感觉,在一定程度上,抵消了生理上的不适。
他缓缓端起那杯茶,混合着利诺尔血液的茶水平滑入喉,一股温和的能量迅速扩散开来,确实让体内的灼热感消退了些许。
约书亚靠在椅背上,闭上眼,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
他没有说谢谢,因为这在他们之间是无需言说的。
他是虫母,接受他们的侍奉是天经地义。
仅仅是存在本身,就足以让这些强大的雄虫心甘情愿地俯首,用尽一切方式,只为换得他片刻的安宁。
利诺尔观察着他的神情,让兰斯洛特出去。
而后他扶着约书亚上床,要走的时候,约书亚抓住了他的手,一用力把他扔在了床上。
利诺尔猝不及防被摔进柔软的床铺,还未来得及调整姿势,约书亚已经跨坐上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那双平日里或威严或戏谑的眼眸,此刻蒙着一层水光,毫不掩饰生理需求。
“好兄弟,帮帮忙,我发情期太难受了。”
虫母的信息素如同最浓烈的烈酒,毫无保留地将利诺尔包裹、侵蚀,冲击着他所有的理智防线。
他蓝色的瞳孔骤然收缩,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几乎是本能地想要迎合,但长久以来的克制让他硬生生止住了动作。
“小亚……”利诺尔的声音干涩发紧,他试图移开视线,却无法从约书亚染上情欲的漂亮脸庞上挪开分毫,“我……”
约书亚笑一声,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利诺尔的颈侧,“你是我兄弟呀,就算你不是我兄弟,你也是我的白骑士首席,为我分忧,不就是你的职责之一吗?”
他的语气理所当然,利诺尔感觉自己坚守的壁垒正在寸寸崩塌,约书亚的每一个眼神、每一次触碰,都在他紧绷的神经上点燃火花。
利诺尔闭上眼,再睁开时,他轻轻握住了虫母撑在枕头上的那只手,指尖微微发颤,却坚定地收拢。
“如您所愿,我的陛下。”他哑声应道,彻底放弃了抵抗,“请……允许我为您效劳。”
利诺尔生涩却热烈地回应着,小心翼翼地环住约书亚的腰,将他更紧地按向自己。
布料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寝殿内温度骤升,信息素彻底交融,利诺尔注意着手指的力道,感受着虫母温温柔柔往身上贴,嘴里还乱七八糟地喊着:“宝宝。”
宝宝?
约书亚可从来没有这样称呼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