慵懒逗弄的神情。
他没有否认“妈咪”这个称呼。
虫母默认的态度让德切尼和阿列克耶倒吸一口冷气,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脸上血色尽褪,看向约书亚的眼神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敬畏与……骤然升起的狂热。
虫母陛下就在他们眼前?他们刚才还让陛下坐在破棉絮上?!
他们该死啊!真该死啊!
“妈咪,从你消失开始。”伊凡德逼近了,声音很沉,带着砂石摩擦般的质感,“从王庭乱成一团开始,从卡厄斯像个疯子一样四处搜寻开始……你就在这里,伪装成一个低阶工蜂,看着我们到处找你?”
约书亚轻轻歪了歪头,这个略显稚气的动作由他做来,却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魅惑,“我只是在过我自己的生活,伊凡德。王座太吵,规矩太多,我累了。”
伊凡德又逼近一步,目光扫过约书亚隆起的腰腹,“所以你就抛下一切,包括……我们?”
约书亚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他只是看着伊凡德,看着这张与卡厄斯相似却又气质迥异的脸。
卡厄斯是燃烧的冰,外冷内热。而伊凡德,是真正的寒川,从内到外都透着冷硬与理性。
但此刻,这寒川之下,分明涌动着压抑了许久的熔岩。属于强大高等雄虫的气息,强悍,霸道,勾起了虫母的渴望。
孕期的身体本就敏感,对雄虫气息的依赖与渴求会被放大。
“过来,伊凡德。”
伊凡德身体猛地一震,理智告诉他这不合时宜,周围还有其他虫,身处险境,陛下的身体……
但身体却先于理智做出了反应。
“陛下……”他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嘘。”约书亚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在他的唇上,触感让伊凡德浑身一颤。
“跪下。”
他的指尖缓缓下滑,划过伊凡德紧绷的下颌线,落在他的喉结上,“听我说。”
伊凡德喉结滚动,没有丝毫犹豫,单膝触地,跪在了约书亚面前,仰起头仰望他的君主。
这个姿态,他并不陌生,他曾以同样的姿态,臣服在陛下的脚下,任由对方纤细的指尖拂过他的发顶。
周围的抽气声更明显了,德切尼和阿列克耶已经完全僵住。
“伤口疼吗?”虫母问。
伊凡德浑身肌肉绷紧,哑声道:“不疼。”
“撒谎。”约书亚指尖微微用力,按压了一下伤口边缘:“不疼吗?”
伊凡德闷哼一声,“疼。”
约书亚收回手,似乎觉得有些无趣。
他调整了一下坐姿,属于虫母的柔软尾尖悄无声息地,从防护服下摆的边缘滑了出来,安静垂在身侧。
尾巴覆盖着细密柔软鳞片,在昏暗中泛着珍珠般温润的光泽,此刻,那尾尖像是自有意识般,慵懒地勾上了伊凡德跪地那条腿的膝盖。
他微微倾身,靠近伊凡德:“你的气息让我想起卡厄斯,但他不在这里……我很想念那种被他的气息包围的感觉。”
卡厄斯确实不在,孩子们却在重要的发育周期里,非常需要他。
但眼前这个,是他血脉相连的兄长,同样拥有强大的精神力,或许……可以暂时替代一下?
孕期带来的敏感和情绪化削弱了他的克制力,而身处险境又被熟悉气息环绕的松弛感,更是放大了这种本能的需求。
他需要安抚,需要强大的精神力来平复孕囊的躁动,需要被熟悉的,哪怕是相似的气息包裹,确认自己和孩子们的安全。
约书亚的眼神暗了暗。
尾巴因为孕体的缘故显得有些圆润,直击雄虫本能地魅惑,勾起伊凡德的下巴:“回答。”
伊凡德搂住了约书亚的腰,力道大得几乎要将虫母怀孕的腰肢折断。
“您知道您在做什么吗?”
“我知道。”约书亚仰起头,承受着他过于用力的拥抱,非但没有挣扎,反而放松了身体,将自己完全交付出去。
他的虫尾缠得更紧,尾尖甚至不安分地向上游移,隔着作战服,轻轻搔刮着伊凡德的大腿。
“伊凡德,”他凑到伊凡德耳边,用气声呢喃,温热的气息带着蛊惑,“我有点冷,这里好潮湿,我不喜欢。你的精神力像卡厄斯,不如为我所用……”
他提到卡厄斯的名字,却彻底击溃了伊凡德的冷静。
“妈咪,我不是替身。”伊凡德咬牙道。
但是他猛地低下头,寻到约书亚微张的唇,吻了上去,贪婪地汲取甘美的气息。
可就算是替身又怎样?照样亲的不可开交。
约书亚被动地承受着,他并没有拒绝,反而在最初的惊愕后,开始回应。
虫尾缠绕得更紧,尾尖甚至试探性地卷住了伊凡德的手腕,轻轻拉扯,仿佛在催促,在引导。
虫母的甜香让德切尼和阿列克耶面红耳赤,背过身去,恨不得自己原地消失。
否则他们会迫不及待挑衅伊凡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