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兆说,“放心,我保证逢年过节他都得给你上香烧纸。”
温兆出去后,陈思茗走了进去。
她走到了床头,为洛怀舟掖着被角。
洛怀舟说,“思茗,对不起。”
“别说对不起。”陈思茗道,“也别觉得亏欠我,你没有给过我希望,是我一直死缠着你。”
“你别这么说。”
“可我还想再缠你最后一次。”陈思茗说话间,从口袋拿出了枚钻戒,这是她昨天跑遍江城各大商场,买到的她最中意的一款,她说,“怀舟,你为我戴上吧,你帮我戴上,我就当我已经嫁给了你。”
可是洛怀舟没有接。
陈思茗眼睛泛起了红,她说,“怀舟,你连这个都不能给我吗?”
“思茗”洛怀舟叹息,他的声音很浅,浅到只有自己能听到,“阮阮很小气的,她会再也不理我。”
“怀舟,你不可以看别的女孩子知不知道,不能看腿,脸也不能看,你只能看我,看我就好了,你要说,阮阮是全世界最好看的人。”
“你以后只能跟我结婚,你要是敢娶别的人,我这辈子都不要理你了,不对,是三生三世,永生永世,都不理你。”
他怎么敢!
陈思茗绝望的收回了手里的戒指,她说,“怀舟,你还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
“我在j州的那栋公寓,帮我交给阮阮。”
“好。”
“我给你存了一笔钱,还有国纽城的那处房子,你要好好生活。”
“好。”
“记得,忘记我。”
“好。”
:哭了
林阮最后一个进病房。
她坐在洛怀舟的床边,静静的听他说话。
洛怀舟躺在病床上,轻轻握住林阮的手。
他讲起两人曾经的样子,脸上是淡淡的笑。
他们一起走过最年少青葱的时光。
他们曾经爱的纯粹又热烈。
那是他最美好的回忆,也是他最不舍的
“阮阮,我常常在想,那年没有误会,我没有离开,我们现在会是什么样。”他停了很久,淡淡扬唇,娓娓诉说,“我想我们会有一个属于我们的家,家里一粉一蓝两双拖鞋,你的睡衣和我的睡衣,挂在同一个衣柜里,早上起床,你会搂着我的脖子,说,怀舟,抱抱,我们一起刷牙,洗脸,你化妆的时候,我会去准备早餐,我会在你喝完牛奶后亲你,洗碗的时候,你会从身后抱住我的腰,房子里到处都有我们的气息。”
“我们会养一只猫,也许是一只狗,太阳好的时候,我们去楼下散步,我一定不看别人,只看你,我会一遍一遍的跟你说,我的阮阮,是全世界最漂亮最讨人喜欢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