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对不住咯!”
说罢就要走。
谁知却被秦淮茹一把拽住右手。
拉到一旁的角落!
她四下张望,确认没人后小声说道:“小飞,今儿上午你和傻柱兄妹说的话,我都听见了。”
说完便紧盯着杨飞的脸。
想从他脸上找出惊慌的神色。
谁知杨飞只是掸了掸袖口的灰,毫不在意道:“然后呢?”
“呃——”
秦淮茹一时语塞。
我说出这话,你不应该震惊吗?
这反应完全出乎她的意料,准备好的说辞全堵在了嗓子眼。
她咬了咬下唇,:“你放心,姐不会往外说的!”
“哦?”杨飞闻言眉毛一挑,紧盯着秦淮茹,这娘们是什么意思?
难道看上我了?
秦淮茹被他看得耳根烫。
不自觉地拢了拢鬓角的碎。
“其实你说出去也无妨。”
杨飞忽然笑了,那笑意却未达眼底,“正好让大伙儿都瞧瞧,易中海、聋老太太,还有你们贾家都是什么货色。”
这话像盆冰水浇在秦淮茹头上。
她眼泪说来就来,在眼眶里打着转:“你以为我愿意吗?还不都是贾张氏那个老东西逼的!”
说着就要去扯杨飞的衣角。
“省省吧。”
杨飞侧身避开,嫌恶地皱眉,“你这套对傻柱管用,在我这儿——”他故意拖长声调,“只会让我反胃。”
秦淮茹如遭雷击。
踉跄着后退半步,这话比贾张氏最恶毒的咒骂还戳心窝子。
“小飞,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她攥着衣角的手指节白,声音都带了哭腔:
“我要是有的选?我至于这么下贱,每天找傻柱讨饭盒?”
“可你知道吗?我辛辛苦苦要回来的饭菜,一大半都进了贾家母子嘴里,我难道就不可怜吗?”
“是挺可怜的。”
杨飞突然打断她,语气轻佻。
“想当年秦家村的一枝花,如今被糟践成这样。”
他凑近半步,嗅到对方身上劣质皂角的香味,“连我都看不下去了。”
秦淮茹心头一热,暗想:“还是小飞你懂我,只可惜我已经嫁人了!”
可这念头还没转完。
就听杨飞冷冰冰道:“可这又关我什么事呢?”
她顿时僵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