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林穗已经起身,又伸手端起她的杯子,仰脖喝了个干净。
“嘿,这都是咱们花钱买的,不喝浪费。”
她用手背抹抹嘴,不好意思的笑了。
林穗在信用社里将取出的现金贴身装好,薛敏平时用不到钱,继续放存折里攒着。
做完这一切,二人挥手告别,约定周五下班,一起去城郊踩点。
林穗目送着薛敏走远,她总觉的那抹清瘦高挑的背影,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坚韧。
很快,薛敏的身影就完全消失在人群中,林穗也拐进了国营副食品店。
从副食品店出来,林穗的帆布包又满了,她买了两罐蜂蜜,两袋奶粉,还有半斤动物饼干。
毕竟这些东西还是国营店放心。
墙上挂钟的指针正好指到十,林穗挎着帆布包,步伐轻快。
经过这段时间的治疗和调养,她明显感觉到状态越来越好,不仅身体轻盈了,乏力、心慌、身子沉的感觉也没了。
虽然还是胖,但不浮肿,原主的衣服穿在身上,明显宽松,裤腰已经收紧过两次。
以前从市场走回家属院,不到一半的路程就呼哧带喘,现在腿上有劲,轻轻松松就走到了大门口。
“哟,林穗回来啦!又买了什么好东西?”
刚踏进大门,就有看孩子的家属和她打招呼。
“林婶子回来啦!”
“婶子好。”
孩子们也跑过来甜甜的喊她婶子。
这看似微不足道的小事,却让林穗感到莫大的成就感。
这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她打了一个漂亮的翻身仗,成功扭转了原主留下的烂摊子。
当初刚穿越过来时的那种茫然无助,早已荡然无存,她喜欢这种对命运的掌控感。
是好是坏,自己说了算!
中午。
陆峥然踏进家门的时候,林穗刚把杂粮饭端到堂屋饭桌上。
桌上还摆着一盘大拌菜,一条清蒸鱼,还有一个尖椒炒鸡蛋。
“今天新买的鱼?”
陆峥然脱下军装外套,一口气喝了一杯凉白开。
现在天气慢慢热了,林穗习惯在大搪瓷缸子里提前晾好凉白开。
“没有,我回来的时候,看见黄连长的爱人,她给我的。”
“我说呢,黄志文这小子在训练场吹了一天他昨天钓的鱼,看来还真不小嘛。”
陆峥然接过林穗递来的筷子,坐到饭桌旁,率先夹起一筷子鱼肉,入口有点腥,但他还是吃了半条。
收拾完碗筷,林穗见陆峥然从军装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转身放进小卧室书桌的抽屉。
随口问了一句,“谁的信啊?”
陆峥然没有回答,而是说了一句:“晚上团里有事,可能晚点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