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欢棠紧张地止住话音,糟糕,她差点说错话。
按剧情设定,她应该只有十来岁才是,但她根本不知道实际年岁。
随便吧,蒙一个!反正他也不知道我多少岁。
她心里没底,含含糊糊的,只往小的说:“约莫是…年岁二七,二八吧……”
心虚观温瑜面色,阮欢棠没发现他有任何异常反应,仿佛自己是在杞人忧天。
温瑜掀了掀茶盏,抚动茶面漂浮的茶叶,缕缕热气徘徊在他眉眼间,一抹果然如此之色掠过。
细细地品茗后,温瑜道:“我出宫一趟,你可有需要的物什?”
阮欢棠闻言眸里微光一闪,她凑到温瑜跟前,包扎好的双手捧着脸,“我也想去!大人可否带我一起?”
她眼眸闪亮亮,充满让人无法拒绝的祈求。
此举正合他意,温瑜乐意之至。
“皇城外的金陵城是什么样呢?”
阮欢棠坐上马车都在想会不会很热闹,真正的古代市井街巷
是不是跟电视里演的一样?
马车帷幕掀开又放下,温瑜换了身轻便的绛蓝色澜衫,他撂起一边袍尾,姿态从容端雅,坐到阮欢棠身侧。
昨夜那股令人心安的熏香拂面,阮欢棠掩口偷笑,心里暗想:果然,美人身上就是香香的,就是不知道摸起来…手上会不会留香。
温瑜双眸微闪揶揄,轻轻地转动手上的扳指。
“小娘子,那两贴膏药该取下来了。”
他这一提,阮欢棠便觉那两贴药膏成了负担,药效失去即黏糊又热乎。
阮欢棠心惊,她防备地往后缩退,薄背紧贴扶手边的靠枕。
他该不会是…要把手伸进来拿吧?
她小脸发白,环抱自己双臂猛地摇头,“不用其他人,你若是要…我便、我便……”
温瑜置若罔闻,他一捎琵琶袖,修长白皙的手微抬。
一缕幽香自他袖口而出,阮欢棠恍若闻到寒冬里清冷的梅香,二人距离拉近。
心跳声振聋发聩,声波仿佛穿过了胸腔,一声比一声大,回荡在马车内。
阮欢棠只闻心跳声与自己急促的呼吸声。
那只玉手越过她肩膀,出乎她意料,只是掀开了马车窗幔。
“吹会风会不会好受些?”
温瑜稍稍挑眉,克制住微翘的嘴角,“小娘子适才是要说什么?”
她羞羞怯怯,真的很难不让他不起逗弄之心。
旁人对他这类人,从来是虚伪的敬畏,亦是避之如蛇蝎,她倒好……
阮欢棠涨红了脸,放下双手恢复坐姿。
“没什么,我什么都没说!”
她微赧低下头,脚尖对着脚尖,紧盯光滑反光的木板,只想找条缝钻进去。
啊啊又是误会!都怪她脑子里那些颜色废料。
温瑜对外吩咐:“先去女医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