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诗诗的身体开始有了反应,插在她屁眼里的鸡巴每次将她的直肠扩张到极限顶弄得拉长时,她的身体都会止不住的颤抖,喉咙里哼出模糊的娇喘。
“嗯嗯,呜呜——太深了,好粗,疼——,太胀了——。”
声音细糯,带着一丝哭腔和愉悦。她的肥逼也因为情而湿了,阴唇充血肿胀,渗出湿粘的淫水。
我的状态也不怎么好,虽没有镜子,但我也知道此刻我的表情肯定很是狰狞。
因为血液的淤积,我那沾满肠液的肉棒红得指,被她滚烫的肠肉一烫,顿时瘙痒无比,每一次抽插都仿佛有无数电流击打在敏感的龟头和肉棒上。
我像是要给肉棒止痒般,快的耸动鸡巴,在她软糯滚烫直肠里竭力肏弄的同时,并不断的旋转,以不同的角度用棒身摩擦被肏得烫软的括约肌,用龟头顶撞碾磨她娇嫩的肠壁。
“啊啊啊啊——,不要这么用力,哦哦哦,好麻,呃呃呃呃——。”
也不知道干了多少下以后,余诗诗突然全身抽搐,湿粘的肠壁像疯一般绞紧蠕动,层层壁肉压榨鸡巴,爽得我差点射了出来。
下一秒,她外翻的鲜红肉逼喷出一大股透明腥臊淫液,喷在床单上。
与此同时,余诗诗双手抓住头顶的栏杆,胸前巨乳彻底被自身的重量压扁,那溢出的雪白乳肉随着身体止不住的晃动而不停摩擦床单。
她侧着脸,脸颊绯红,表情崩坏,嘴角还淌了一线口水,眼睛半睁着,瞳孔上翻泛白,眼神涣散,俨然一副高潮后的痴女神情。
喉咙里出断断续续带着哭腔的呻吟
“呜呜,。好深——!哦哦哦,屁眼,屁眼要被捅穿了,哦哦哦——!”
看着她反差到极致的淫骚媚态,我再也忍不住了,双手紧紧抓住她因为情而不停颤栗的臀瓣,开始疯狂的耸动腰部。
啪啪啪啪——!
余诗诗雪白的臀部宛如裂开的水蜜桃,被我的胯部撞击得啪啪作响,肠液与淫水齐飞,泛着淫光的屁肉胡乱抖动,拍打着她的后腰。
她鲜红湿润的肠肉被我的鸡巴肏得不停翻出,就连一小截直肠也宛如红色避孕套般被肉棒带出,淫骚的肉穴一开一合喷吐淫水。
一对巨乳被压成肉饼状,大量乳肉溢出至两侧肋骨外,乳晕和奶头被床单摩擦得肥大红。
“啊啊啊啊啊啊——!”
埋进枕头里的脑袋随之不断晃动,嘴里出凄厉的淫叫。
我低吼一声,全身重量在她屁股上,肉棒插进她直肠深处。
余诗诗两瓣肥臀被压扁,双腿呈m型趴着,外扩的臀肉向两侧摊开,像两张肉饼,弹性十足的尻肉颤巍巍地抖动,被肏肿的屁眼彻底合不拢,变成了一个湿红的大洞,外翻的边缘翻出一圈血红嫩肉。
“呼呼——!”
泄完后,我趴在余诗诗泛出细密汗液的后背上喘气,整根鸡巴泡在她湿热的肠道里,感受着肠壁的余韵蠕动。
余诗诗的身体抽搐个不停,屁眼死死咬住我射过的鸡巴不让它跑出来。
“嗯嗯——!”
余诗诗绯红的小脸上热气腾腾的,几根丝被汗水沾在她额间,她眼神迷离,鼻翼扇动,嘴唇微微张开,哼出软糯的喘息。
我一时忍不住,俯下脑袋,嘴唇在她脸颊上亲嘬了下。
“嘎吱——!”
突然,宿舍门被人打开,紧接着有人进来了。
余诗诗身体猛的一抖,脸色骤变,一双眼睁得老大,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目光中有哀求,也有警告。
我眉头微皱,趴在她后背上的身体变得僵直。
倒不是因为害怕,而是余诗诗的屁眼因为紧张突然夹紧,把我留在她直肠里的鸡巴咬得生疼,刚刚疲软下去的肉棒再次变得梆硬,将她湿热的直肠撑得变形。
余诗诗眉头微皱,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她一只手枕着脑袋,另一只死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
我俩像兵马俑似的一动不敢动,余诗诗浑身赤裸的趴在床上,而我则光着下体趴在她性爱过后滚烫的身体上,梆硬的鸡巴插在她软糯湿润的直肠里。
一帘之隔的下方,她的几个室友正在抱怨午休时间太短了,下午又是物理和数学课,也不知道熬不熬得住。
就在几人拿着书本准备去教室时,有一人突然疑惑道
“嗯?什么味道?好骚啊,你们闻到了吗?”
闻言,余诗诗脸红得似乎能滴出血来,身体僵硬,屁眼下意识夹紧,差点把老子的鸡巴给夹断了。
命根子被人拿捏,我的脸色也好不到哪去,屏住呼吸,目光盯着床帘。
以我的人设和背景,倒不是很担心被人现“奸情”,但还是要顾及余诗诗的脸面,毕竟她现在的表情谁见了都有怜惜。
“我也闻到了,好像是余诗诗床上传来的,她人呢?”
“谁知道呢?估计去教室了,这骚货估计是中午趁我们不在一个人宿舍床上浪呢。”
“嘻嘻,我看也是,这婊子虽然长着一张清纯的脸,私底下不知道多骚呢,平日里那些下头男总是喜欢盯着她的身体看,就连那些男老师和校领导也不例外,而她也像故意似的,喜欢挺着自己那对淫贱大奶子让别人看,走路时,屁股也是一扭一扭的,深怕别人注意不到她长了一对骚屁股。”
“就是,谁知道她被多少男人干过,要不然奶子和屁股怎么会那么骚。你们知道吗,有一次在公共澡堂洗澡时,这骚货扒开屁股洗她的屁股缝,我现她的屁眼好大,括约肌翻出来的,一看就是没少被男人的鸡巴干过屁眼。”
“而且,你们看她找的那个男友,又胖又丑的,谁知道她是不是有恋丑癖,看着表面光鲜,私底下却是个屁眼都被鸡巴肏得外翻松垮的反差婊,只要是个男人就能日她。”
“行啦行啦,提起这骚货就反胃口,赶紧走吧。”
嘎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