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来仪摸摸下颌:“可是一把剑可只能载两人。我怕有人话太密了多事。四师弟不会没事,可你不是会御剑么?”
偷懒没偷成的牧柳不住一噎:
大师兄公报私仇!!
说完,凤来仪对着牧柳挑挑眉,一副之前的大仇得报的表情,轻描淡写道:“走了。”
牧柳气得跳脚,追上前去:“不是,我也没你御剑好啊,我也不太会载人啊,你就不能挤一挤吗?”
而且小师弟明明也有剑啊!!
怎么还搞区别对待啊?
两人瞬间御剑而起,如流星般飞入云端。
牧柳彻底急了,跳着脚大骂:“凤来仪你大爷的!我们四个人就你一个筑基期,你个见色忘义的家伙,居然只——”
见色、忘义。
话说那个“色”,指的是……他吗?
意识到好像是的,程思齐沉默了下。
算了,
不想这个。
也不知道牧柳在后边骂了什么。
程思齐觉得,大抵应该是不太能入耳。
凤来仪屏气敛息,全神贯注地在前面控制长剑,身长如玉,发带在风中猎猎翻飞,好像天仙一般。
“要是害怕便抓住我的腰。我御剑也并不熟练,待会遇到逆流可能不平稳。”
凤来仪的声音清晰传入程思齐耳中。
程思齐依言,轻轻牵住他的腰间绸带一角。
凤来仪稍稍侧目,说道:“抓着这里,是准备待会也把我也带下去?揽着我腰。”
“哦……”
程思齐有些不习惯地扶住他的腰,莫名有些不自在。
远处流云入岫、重峦叠嶂,桃花灼灼千里的好风景,他都没太看进去。
“你是小猫爪子么,这么轻?你真希望掉下去?”
凤来仪正说着,右手便覆住了他腰上那只手。
他稍稍用力,让程思齐按得更实些。
大师兄的手还是跟以前一样凉,可奇怪的是,今日却汗涔涔的。
程思齐不解地问道:“大师兄,你是打算把汗抹我手背上吗?”
凤来仪立即撤下手,心里暗骂:
真是个不解风情的木头。
“那三师兄、四师兄他们怎么办?”程思齐问道。
凤来仪有些心烦,道:“我在他那乾坤袋装了东西。待会就找到了。你倒是关心他们关心得紧。”
程思齐乖乖应了声:“哦。”
他本想发作,但是听见程思齐的声音,凤来仪又忍不住心软。
“那个,”他忽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之前天璇堂发生的事儿,还有李思跟你说的话,我听见了。”
“什么话?”程思齐一时有些想不起来。
“验灵根没有结果,不一定是杂灵根。还有一种是不世出的天才,比单灵根还厉害的天灵根。”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