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魔修根本不吃这套:“嗬,谁知道是不是你耍的把戏?他和蛇王交战的时候我可看得一清二楚。那可不是杂灵根修士能打出来的剑法!”
扶恨水顿了顿,道:“我的小徒弟资质平平,和那些无名散修没什么区别,不可能是是你们要找的人。”
听到喧闹声,程思齐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方才,师父好像说了什么。
什么天道命定之人,
还有他只是最为平庸的杂灵根。
……
察觉到怀里的人正攥紧自己的衣袖,扶恨水还以为是晚上天寒,小徒弟有些畏寒。
程思齐抬起头,委屈地说道:“师父,我——”
他的视线有些朦胧,抬头的时候,好像看见了人影幢幢,但好像又什么都没有。
扶恨水稍稍拍了下他的头,把他重新按回了自己怀里,温柔地说道:
“你方才只是做了梦,为师在呢,自然能护你周全,好好睡吧。”
扶恨水边说着,托着程思齐后背的手,悄悄在他后颈贴了个符。
“好。”程思齐闷闷地应了声。
好困啊。
怎么会这么困。
程思齐的眼皮开始打起架,头也昏昏沉沉的,不久便卸了全身力气。
确认程思齐真的睡了过去,扶恨水悬着的心这才放下。
幸好小徒弟没有听到,否则他十几年的努力就要前功尽弃了。
他隐瞒了一件事十载。一段世间除他以外,再也没人知晓的秘辛。
“哈哈哈哈哈——”
那护法见状不由得捧腹大笑,目光再次扫向扶恨水。
笑够了,他才揶揄道:“看来你还挺疼你这小徒弟的。对他比对你那大师兄还好。”
听到“大师兄”三个字,扶恨水眼神蓦地黯了下去,满是冷意。
那位护法饶有兴趣地嘲讽道:
“天底下都说无为真人是天底下第一大善人啊!如今看来果然如此,哎呀呀,居然肯三番五次为他人做嫁衣。”
扶恨水唇角最后一点的弧度都落了下去。
他慢慢抬眼,周身气场冷的可怕:
“我和师兄的事,恐怕还轮不到你来评头论足。”
话音未落,他手中凭空转出灵藤,绿色幽光缭绕其上。
“开个玩笑而已,本想和真人叙叙旧,”护法打量着他怀里的少年,嘴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来,“看来真人并不领情啊。”
扶恨水一手护住程思齐,将灵藤直直对准那位护卫的心口,说道:
“你想动他,就先过我这一关。”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护法眼中闪过杀意,挥起黑背弯刀。
刀身带起凌厉的风声,朝着扶恨水直劈而下,一开始的招式十分毒辣。
扶恨水神色自若,在刀身刺来的瞬间,带着程思齐侧身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