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程思齐第一次主动亲他。
亲得,好爽。
程思齐问道:“大师兄你还生气吗?”
凤来仪这才缓过神来,有些不自然地别开眼。
都这么说了,他还生个毛线气?
他总不能说……你能不能再亲我一下,这样是不是有点得寸进尺了?
他是臭不要脸,但是还没有不要脸到这种程度。
凤来仪回过眼,正好瞥见程思齐的唇上那一点晶莹,手指微微屈起。
可是他真的好想上去亲一下。
但他太怂。
程思齐也在看他。
大师兄为什么一直不说话,他又做错了什么?
程思齐谨慎地问道:“大师兄?我是又有那点说错了吗?”
凤来仪猛地站起身:“我……先出去一趟,小古板你好好休息。”
凤来仪大步走出门外。
程思齐看着他的背影,有些匪夷所思:
大师兄这是又生气了?
…
凤来仪匆匆逃到假山后,才勉强冷静了下来,他开始分析刚才的经过:
虽然是雷劫不得不亲,但那也是程思齐主动的。
是的。
是他主动。
他刚走出几步,便踢到一个沉甸甸的花盆。
皎洁月光下,昙花骨朵正顶着露珠,粉白花瓣美得惊心动魄,应该不日就会盛放了。
奇怪,程思齐不是说这几天都没给昙花浇水的吗?
这长势分明还不错,明明就是天天好好照顾的。
他摸着宽厚的叶片,不禁陷入沉思。
该死,白白叫他生那么久的气,浇水了还不早说,气死人。
这时,凤来仪的身后传来呕哑嘲哳的声音。
“嘎嘎!!!”
“大师兄!大师兄!嘎嘎嘎嘎——”
凤来仪回身抬起头望去,一只木头做的机关鸟绕着他的头顶飞旋。
凤来仪无语道:“哪来的死鸟?”
怎么长得这么像师父那个吵得要死的机关鸟?
他伸出手指触碰了下,一道光幕瞬间浮于面前,牧柳和叶流光的两张大脸挤在光幕里。
牧柳:“看!我新做的传讯机关鸟!”
“这是你俩捣鼓的新奇玩意?”凤来仪问道。
“对啊,师父那个传讯鸢可太没意思了。只能传出声音,没有我这个好。”
叶流光附和道:“是啊,牧柳师兄的这个机关鸟不需要利用太多灵力,只要是咱们定朔堂的弟子就能主动追踪。好厉害的!”
“百晓生的药拿到了?”凤来仪又问道。
“见到啦!就知道大师兄你要问,”叶流光提起手中的一包药,“但是百晓生只给我俩这一包,其余还需要再等半个月。”
紧接着,叶流光疑惑道:“大师兄,你脸怎么这么红。谁打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