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就靠在他的背后,这么握着他的长剑,鬓前的发丝被风吹拂过后不显凌乱,反倒将他棱角分明的眉眼衬得愈发清俊。
程思齐侧眸看着他的脸。
他也是头一次见到大师兄这么悉心教导。但是大师兄所言确实有理,直指他的问题所在。
凤来仪察觉到他的目光,冷道:“看我做什么?看剑。”
“哦。”程思齐回过眼。
凤来仪叹了口气,按照师父的口气,说道:
“你心里的杂念太多。少点杂念,多把心思放在练剑上。”
“啊,我……吗?”
程思齐匪夷所思。
他都不知道自己有什么杂念。
凤来仪确信地点点头,再次握住他的手腕:
“嗯,先把杂念抛开。待对手攻势稍缓,提剑侧身,以腰为轴,将剑势挥到极致,一气呵成。”
程思齐只得应道:“哦。”
叶流光羡慕地说道:“这么多年怎么没见到大师兄对咱们两个这么认真负责?”
牧柳说道:“因为你大师兄疯了。”
“啊?”
牧柳啧啧两声:“为情发疯啊!老天。”
他实在看不下去两个大男人在这里打情骂俏,实在是有伤风化,也有伤没道侣是自尊心。
牧柳牙根泛酸,忍不住后转过头来,绝望地看向叶流光:
“我想去死。你也是吗,叶流光?”
叶流光仰望远方的山脉:“这个天气确实挺适合上吊的。我看对面那个山旮旯就不错。”
当时师父怎么就不给他们两个分别指门亲事,也不至于在这里当现眼包。
就这样,凤来仪愣是将一炷香就能做完的剑势,硬生生给程思齐折腾了半个时辰,身上差不多捏了个遍,方才放过他。
“行了。到你们了。牧师弟、叶师弟你们两个……呃,一起上吧。我看着差不多就行。”
凤来仪重新躺在藤椅上,闲闲地说道。
牧柳和叶流光神情微惊。
不是,大师兄这偏心的也太明显了吧??!!
程思齐退到屋檐下,缓缓舒了口气,终于能好好休息一番了。
“啪!”
一颗桂花梅子糖地落了下来,落在程思齐脚边。
起初程思齐还没有注意到,随后又有两颗落到他的肩头,然后砸在他头顶。
他抬起头,看到了半蹲在屋檐上的宁兰摧。
看来之前他请宁兰摧办的事有消息了。
程思齐不自然地说道:“大师兄。我先回去喝药。”
凤来仪眼也没抬,放心地说:“去吧。”
程思齐快速转到定朔堂后面。
宁兰摧纵身跃下屋檐,跟着他走到三清山山顶。程思齐面向他,小声问道:
“怎么样了?”
宁兰摧举起一把漆黑的钥匙,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