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柳仍喋喋不休地骂街道:
“你们有种就杀了我!我师父就带着家伙事踏平你们山头!到时候,无论你们怎么求饶都是死路一条!你们就是跪下来、爬着来求我都没用!”
火狐妖乜斜他一眼,说道:“我们青丘山头,也是你们三清山的山头。”
这回牧柳闭嘴不说话了。
程思齐和凤来仪:“……”
狐妖没有理会牧柳的胡言乱语。
巡视全屋后,红狐妖斜倚在雕花梨木椅上,衣摆上的金铃发出细碎声响。
他半垂眼睑,丹凤眼微挑,冷冷扫过阶下三人时,唇角扯出一抹讥诮的弧度,问道:
“你们几个人里,有谁叫‘程思齐’么?”
程思齐刚要抬起头回应,便被凤来仪按了下去。
[小古板。]
程思齐疑惑应道:“大师兄?”
大师兄不是没说话么,难道是自己幻听了?
但是牧柳好像也是没有听见的样子,依旧在跟山妖舌战群儒。
[不用看别人了,我在用内力同你说话。]
程思齐转过头,懵懵懂懂。
[这么传讯太耗费内力,但也是不得已为之,你按我说的去做就好。]
程思齐乖巧点头。
[这缚仙绳不能让咱们施展内力,只能来软的了。我待会假意应下来。你们两个先跑,不必管我,叫师父过来救我和叶流光。你们切莫在离开青丘之前激怒他们。行么?]
他是定朔堂的大师兄,总归不能让这两个小辈以身涉险,不然传出去,又要让别的堂的人笑话了。
程思齐迟疑了一瞬,随后从背后偷偷拉过他的手。
程思齐在他掌心歪歪扭扭地写了两个字——
不行。
然后又是两个字:
危险。
瞥见程思齐那有些不安的眼神,凤来仪有些无奈,又有点想笑。
他安慰道:[我自有分寸。会拖延到师父来的。你的内力还不知道到底什么情况。比我危险的多。]
程思齐这才捏了捏他的手掌,表示“好”。
见到这三个人里,两个偷偷对视还迟迟没有回应,一个仍在进行唇枪舌战,红狐妖耳朵都出茧子了。
他看着牧柳,吩咐身旁的山妖说道:
“来人,把他的嘴给我堵上。”
“是,大人。”
几个山妖朝着牧柳步步逼近。
牧柳浑身发抖,但嘴里没有闲着,大声叫嚣着:
“我的师父可是问虚期的大能,你们要是胆敢对我做出什么的话,那你们就完蛋了,你们等着瞧——唔!!”
牧柳口齿不清地呜呜骂人。
那狐妖别开眼去:“真是吵死了。怎么这么不安生,是麻雀投生来的么?”
好不容易恢复一点宁静,红狐妖有些烦躁地揉了下毛茸茸的耳朵,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