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
牧柳迅速拉住凤来仪,厉声劝阻道:
“叶流光都没有挪地方,说明肯定有思齐的计划,肯定是商量好的。大师兄,你冷静一下!”
但程思齐身上的伤这么严重,哪里像是装出来的样子?
牧柳劝阻道:“大师兄,你要相信小师弟。小师弟长大了,你总要让他自己闯一闯的。对么?”
他说的不是没有道理。
无法,凤来仪舒缓气息后,还是在结界前停了下来,仔细观察场上四人的行动。
叶流光站在后方,灵力催动的藤蔓看起来毫无章法,但当凤来仪真正仔细观察时,才发现叶流光的藤蔓是分明刻意把李思和苏砚往程思齐身边引的。
而且程思齐的剑招看似慌乱,但却将心剑决的防守挡格的招式全都替换掉,只一味的进行攻击,好像故意放水一样。
他们两个以前没有这样的情况啊。
凤来仪匪夷所思:“……?”
他们两个故意找死还是疯了了?程思齐不想去南疆访学了吗?
擂台正中央。
看着程思齐手中的纸符,苏砚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嘲讽地说道:
“你能做出什么符?疾行符还是什么?方便待会跑得更快吗?”
“你可以猜猜。”
程思齐不答,只是冷哼一声。
苏砚忍不住笑出了声,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程思齐,说道:
“到现在了还不求饶么?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呢。那我还是给你一个痛快好了。”
在李思的灵符之下,苏砚举起重剑高高跃起,随后欺身落了下来。
抬剑相接的刹那,程思齐被震得虎口发麻,浩然气剑险些脱手,左手的符却在此刻迸发耀眼的金光。
程思齐被重重撞到擂台另一侧,仰着头看向苏砚。
五脏六腑碎裂的痛楚袭来,他咽下一口腥甜,随后望着天际。
原来快死了是这种感受。
好疼。
尘烟将要散尽,苏砚站在擂台边缘,将剑刃抵住程思齐咽喉,逐渐加重手下力道,冷冷地说道:
“该结束了。”
程思齐的脖颈缓缓渗出血。
“不。”
“还远远没有结束。”
程思齐淡淡地说。
苏砚猛地看向他疲惫的双眼,背后莫名冒出冷汗。
但是诡异的是,程思齐眼中没有恐惧,反而是带着释然的笑意,叫人不寒而栗。
好像一切都在意料之内一样。
“是你输了。”
程思齐对上他的眼,声音虚弱且极轻,却微微勾起唇角。
“……什么?”苏砚没理解。
程思齐示意他往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