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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彻底更换系统后,孟吱吱如约放走三人。
逍遥派后山,清风拂面,草木清香。
程思齐看向身旁正哼着小曲的人,轻声开口问道:
“大师兄,你能跟我讲讲你在那个世界的经历吗?”
他忽然发觉,自己好像从未认真听过他的过去。
凤来仪托着腮望向远方,似在回想一段极遥远的时光。
他沉默许久,第一句便带着几分往日的吊儿郎当与漫不经心,说道:
“那时候,我家真的很有钱。”
程思齐:“……”
果然,无论在哪一个世界,他的大师兄都是被人捧在手心、养尊处优中长大的。
“只是后来——”
凤来仪语气淡了下来,像在说一段与己无关的旧事:
“父亲最信任的亲信背叛了我们,卷走所有钱款,泄露核心机密,公司一夜之间彻底破产。讨债的人堵满家门,父亲抛弃我们母子跳楼而去;母亲吃了一整瓶安眠药也走了。”
从云端跌入泥沼后,凤来仪他一无所有,在世间独自漂泊、无根浮萍。
从那以后,凤来仪开始一个人生活,像无根漂泊的浮萍。
那个时候没有人愿意理会他,人们说他是天生克父克母的瘟神,人人避之如蛇蝎,哪怕是幼时最好的玩伴,也都弃他而去。
不过幸好,这些事情都过去了。
“再后来,我就来到这里遇见了你,幸好是你,我才——”
话未说完,程思齐忽然上前一步紧紧抱住他,将脸埋在他肩窝上,声音微哑:
“你别动,我就是想抱你一下。”
凤来仪微微一怔,随即轻笑出声,抬手轻轻拍着他的背,哄道:
“怎么忽然这样了?”
半晌,程思齐才闷闷地蹭了蹭他的肩,小声道:
“……我好想你。”
凤来仪心头一软,轻轻刮了下他的鼻梁,说道:
“我不是在这儿吗?以后我一直陪着你,哪儿也不去。”
这时,他才注意到一直跟在程思齐身边那个怯生生的少年,挑眉轻笑道:
“方才就忘说了,这小孩是你捡来的?”
程思齐拉过少年的手,轻声解释:“桐长老的小徒弟,想来逍遥派修行。”
“嗯嗯。”
少年用力点头,偷偷抬眼瞄了凤来仪一下,又立刻害羞地缩进程思齐身后,小手紧紧抓着他的衣摆。
凤来仪被逗笑了,说道:“孩子有些怕生。你有没有觉得,他的眉眼和性格,相识我们都认识的一个人?”
程思齐眸光微亮,瞬间会意。
两人相视一眼,异口同声地说出了那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