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以后还能用上。
黄阳铧看了沈岸岩一眼,摇了摇头:“沈兄弟,你刚刚太冒进了,万已经很好了,要是刚刚那位小姐不加价,东西就砸自己手里了。”
沈岸岩像只鹌鹑一样低着头。
“不过,你演技不错!现在大家都以为你是受害者。”黄阳铧表扬道。
沈岸岩本就耷拉着的脑袋都快塞进咯吱窝。
他哪里是演技好。
他疼!
“时老板,灵芝卖了o万香江币,拍卖行抽o%,还剩万香江币,加上人参抽成的o万。”黄阳铧递给时想想一张支票:“这里面是万香江币。”
一根人参卖出万(大团结)高价。
时想想感觉自己老厉害了。
“谢谢黄老板。”时想想接过支票:“我家里还有点事,就不打扰了。”
“我派车送你回酒店。”黄阳铧提议。
“不用麻烦,我们坐出租车。”
黄阳铧将人送下楼。
周伧海追上来的时候,时想想已经坐出租车离开了。
他拉住黄阳铧:“黄先生,你认识刚刚那位女士?”
黄阳铧垂眸看着被抓住的手,露出礼貌微笑:“一个客户,周先生也认识时老板?”
“姓时!”周伧海激动的喃喃自语。
是她!
当初他带着老父亲北上找到那位神医,才知道人家可是一般人听都没听说过的神医圣手。
那位神医圣手骂骂咧咧给他爹看病的时候,激动处,嚷的就是她的名字。
黄阳铧还以为是来抢他财神爷的,面色一正:“周先生,你跟时老板认识?”
“我闺女!”
黄阳铧差点惊掉了下巴。
不是。
闺女?!
“冒昧提醒一下,她姓时。”
攀关系也不带这样能扯的吧?
话又说回来,以周家在香江的地位,用得着跟一个小姑娘攀关系?
等等!
他刚刚是在炫耀吧!
“她随她妈姓。”
周伧海觉得这个人防着他,应该不会告诉关于他闺女的消息。
他还是去找别人吧。
黄阳铧目送他的背影离开,心里留了个心眼。
回头提醒一下时老板。
“那两个人跑哪里去了?不是等着灵芝救命吗?她怎么不哭着来求我?”
黄阳铧的脚一顿。
侧目看向说话的人。
这不是给周老板送钱那位财神爷吗?
听她这口气,花重金买下灵芝,就等着时老板去求她?
这些有钱人怕不是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