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在程雨薇豆沙绿雪纺裙包裹着的饱满上,像掂量西瓜一般隔衣捏了捏,带着沉甸甸的分量感感叹“圆…圆溜溜的大甜瓜……有分量!”右手在林野黑色T恤紧裹的青春峰峦上用力揉搓了几下,感受那弹性“这……这红富士…好弹手!”
林野反应极快,立刻大着嗓门,语气半是抱怨半是好笑地配合演起来“哎哟导员!您这美梦做到菜市场来啦?清醒点!哪来的果园?”她故意踉跄一步,两人架着杨薪晃悠了一下,“您再念叨您那瓜啊果啊的,小心脚底打滑!”说话间,她挺了挺胸,方便那只揉搓“红富士”的手更趁力。
“就是,老师您站稳啊!”程雨薇也连忙嗔道,声音带着点费劲的喘息,扭了扭腰肢,却将那丰腴的“蜜瓜”更结实地顶进那只作怪的大手里,“瞧您醉的,净说胡话……瓜田都惦记上啦?想当老果农了这是?”
“老子……老子就是第一果农!”杨薪的脑袋往程雨薇颈窝拱了拱,喷着热乎乎的“酒气”,两只手揉捏得更起劲了,还不忘压低声音,“谢…谢谢两位……大学生助农……”话锋一转,音调又飘上去一点,“一会儿……管你们吃……好吃的!”
“吃的?导员您醉成这样还惦记请客呢?”林野立刻接话,声音满是促狭的疑问,“啥好东西啊?”
程雨薇也轻声细气,假装嫌弃又好奇地问“您这满身酒气的……能拿出什么好吃的?”杨薪喉咙里滚过一声模糊的低笑,含糊却清楚地吐出两个词“热……狗……还有刚出锅的……粗……粗烤肠!”
“噗——!”林野立刻出一声毫不掩饰的嗤笑,音量不高却充满了揶揄的意味,甚至还带着点夸张的小兴奋,“您那‘香肠’?”她侧过脸,嘴唇几乎贴在杨薪低垂的鬓角边,用走廊里其他人勉强能听见、却又带着股亲昵狎昵的细小气音接着说道,“……那我可得尝尝,肯定特别‘香’!毕竟第一‘果农’出品嘛!”
程雨薇那边起初还没反应过来。杨薪话音刚落,她下意识脱口而出“老师你是真喝多了,这儿哪来的烤肠,你现在烤。。。能。。。嗯——”
然而“能好吃吗”这几个字还卡在喉咙里,胸前那只原本覆盖在左胸饱满上的大手,猛地收拢了一下手指,隔着她轻薄的豆沙绿裙子,重重地在那团绵软又富有弹性的峰峦上用力一揉捏,那力道清晰地传递着意图,远过之前掂量“瓜果”的范围。
那瞬间的压迫感和带着狎昵意味的力道让她浑身一僵,喉咙里那点嫌弃的抱怨瞬间变成了一声短促的“唔!”闷哼在嗓子眼。
程雨薇瞬间回过味儿来,脸蛋“腾”地一下烧得通红,连小巧的耳垂都染上了胭脂色。
她羞得几乎想缩起肩膀,却被男人的体重和架扶的姿势牢牢框定。
那清晰无比的抓握感还在提醒她所谓“粗烤肠”的真实含义。
她飞快地瞟了一眼旁边嘴角噙着促狭笑意看她的林野,窘得只想把自己埋起来,但在那持续用力的手掌揉捏下,身体深处莫名地被勾起一丝异样,混杂着羞意和被挑动的情愫。
在杨薪准备再次含糊开口强调那“粗烤肠”时,程雨薇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想惊叫的冲动,终于也挤出一句又轻又快、带着点走调的羞赧声音,像蚊子哼哼一样,却清楚地接上了杨薪的“疯话”“我……我……烤肠就烤肠!您别使劲啊,我、我也想吃行了吧!您稳……稳当点!”
两人一边架扶着看似烂醉如泥却暗地里使坏的男人稳住步伐,一边用夸张的言语和稍显别扭的动作维系着这场“真醉”的假象。
身后寂静无声,一道模糊纤细的影子悄然贴着墙面装饰柱的阴影,无声地缀行在他们身后不远处。
就在这时,被两人架着的、脑袋半搭在程雨薇肩上的杨薪,忽然毫无征兆地猛地向后一回头,那力道带得林野和程雨薇都跟着趔趄了一下。
他醉眼迷蒙地朝后方某个点看去,嘴里含混地嚷嚷“嗝……这……这顶灯……晃眼……重影儿都晃出来了……”
就在他这“醉意熏然”回头的瞬间,后方那道贴墙的影子猝不及防!只听得一声极轻微、倒吸冷气的“嘶——”
纤细的身影如同受惊的小兽般猛地往后一缩,以快得惊人的度闪身躲进了旁边一根相当粗壮的仿古中式立柱后面!
唯有一抹极其惹眼的饱满弧线,因躲闪时身体紧贴柱面的角度和动作仓促,竟从那柱子冰冷的木质边沿“溢”了出来!
蔚蓝色的、明显是改制款水手服的上衣布料,在紧压与弧度下勾勒出无比清晰的、充满青春弹性的轮廓,像一弯紧贴在柱子阴影边上的、活色生香的饱满月亮。
尽管只有瞬息,但那形状和紧致的蔚蓝制服质感,带着强烈的视觉冲击力,清晰地烙印在正“醉醺醺回头”的杨薪和恰好看向那个方向的两女眼中。
林野和程雨薇的心几乎提到嗓子眼,但两人都是酒喝得少的,在这电光火石的刹那,硬是绷住了脸上的神情。
“哎哟我的导员!”没喝酒的林野反应最快,立刻咋呼起来,还夸张地踮脚挡他的脸,“您消停会儿行不?看什么灯啊?再看就得真撞柱子上了!”她一边说,一边“吃力”地用力扳回杨薪的脑袋。
程雨薇也是立刻配合,半是埋怨半是玩笑地嗔道“老师您别乱动啦!刚才晃那一下我魂都要吓飞啦!”她嘴上说着担心,眼角却在林野挡住杨薪视线的空隙,飞快地和林野交换了一个极其短暂却心领神会的眼神。
两人嘴角都抑制不住地往上微微牵动了一下,又瞬间压下,憋住一丝了然的笑意。
杨薪更是戏精上身,配合地被林野“扳”回头,整个人的重量似乎都往程雨薇那边歪过去,含混不清地哼哼“走……上厕所……”
三人重新稳住,刻意加重了踉跄的脚步和含糊的醉话,继续摇摇晃晃地架扶着杨薪往前挪动,仿佛刚才那惊魂一瞥的“小意外”根本没生。
柱子后面,那道纤细的身影惊魂未定地紧贴着木面,蔚蓝色的柔软布料紧贴起伏的胸口,微微急促地起伏着。
刚才那瞬间暴露的羞窘和被现的惊吓,让她气息微乱。
她小心翼翼地探出小半边脸,从柱子边缘警惕地窥视着那三个依旧东倒西歪的背影。
“……热狗……?香肠……?”她蹙着秀气的眉尖,小巧的嘴唇无声地动了几下,脸上满是困惑的疑云,显然刚才杨薪和林野那两句关于“热狗、香肠”的、语焉不详却又带着几分狎昵古怪的对话片段,飘进了她的耳朵里。
这跟前面提到的“瓜果”“果农”又似乎接续不上,在这嘈杂的环境碎片里,显得尤为突兀又引人好奇。
细微的衣料摩擦声响起,那蔚蓝色的身影无声无息地从柱后滑出,像一道安静的幽灵,再次缀了上去。
三人摇摇晃晃地架扶着“醉醺醺”的杨薪,拐入了【浦江春】与喧嚣大堂隔绝开来的卫生间通道。
通道尽头是一扇厚重的深色木门,推开后,里面竟是别有洞天。
新中式的装修风格在这里展现得淋漓尽致,地面铺着哑光温润的青石板,墙壁是纹理细腻的深色柚木饰面,精心布置的嵌墙筒灯散出暖金色的光芒,柔和地照亮空间,显得低调奢华而内敛。
空气里没有一丝杂味,只有淡淡的高级冷冽香氛气息。
两边排列着数个全封闭式的独立隔间,门是厚重的哑光合金材质,把手锃亮,接缝严密,坚固而富有现代感,每一间都如同一个小小的、沉静安稳的方匣。
厚重的隔音门在身后落锁,“咔哒”一声轻响。
明亮的顶灯光线倾泻在三人身上。就在这静谧的明亮中,杨薪那张清俊温润的导员面皮如烟消散,露出属于他原本的、棱角分明的深邃轮廓。
与此同时,他释放了黑色空间,将整排隔间的空间严密包裹。门外的世界连同残留的喧嚣彻底被吞噬无踪,内部陷入一片寂静。
“好了。”杨的声音低沉清晰,最后一丝醉意荡然无存。
他抬眼看向面前的两女,眼底深处跳跃着炽热的火焰,嘴角勾起一丝心照不宣的弧度“懂我意思吧?”
林野眼波流转间野性尽显“懂,太懂了老师!”话音未落,她已一步欺近,温热唇瓣带着挑衅的力度狠狠吻了上去,舌尖如同灵活的小蛇般撬开杨薪的齿关,带着火辣辣的占有欲攻城略地。
杨薪毫不客气地回应,大手紧扣住她脑后,将这份野性的热情尽数吞噬。
唇齿交缠的啧啧水声在寂静的小空间里格外清晰。
接着,程雨薇脸颊飞红如霞,却带着同样炙热的依恋,轻柔又坚定地贴上杨的背脊,踮起脚尖,细软的唇瓣贴上了他颈侧的脉搏,随即沿着棱角分明的侧颌线条游移向上,小心翼翼地、带着极致虔诚的温柔吻住了他唇角尚未散尽的林野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