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纤细的手指徒劳地扶着侧面墙壁,每一次向下吞入那根凶悍的肉刃,丰满的臀肉都狠狠撞击在身后男人的耻骨上,出“啪”的脆响,雪白的皮肤早已红了一片。
“唔啊…嗯…慢…点…”程雨薇的求饶破碎不堪。
‘天啊…居然在厕所里被他从后面…被林野看着…听着他顶进来的声音…’
强烈的羞耻和巨大的刺激交织成电流,顺着脊椎爬升。
‘这里隔音好么…感觉外面都能听见林野舔他的啧啧声和我这里的…水声了!’这个念头让她羞得想把自己蜷缩起来,但身体深处汹涌而来的渴求却尖叫着渴望更粗暴的贯穿。
那根滚烫的硬物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淫液,刮蹭着甬道敏感的褶皱,再被狠狠塞满!
“喜欢吗?”杨薪的声音带着浓重的情欲气息,滚烫的唇舌咬上程雨薇小巧的耳垂,腰下顶撞的力道未减,“是不是很喜欢果农的大香肠?嗯?”他故意用粗俗的比喻刺激她。
‘不要说出来!!这太羞耻了!’
程雨薇羞得浑身烫,脚趾都蜷缩起来,“别…别说得…这么奇怪…!”
“哎呀雨薇,放开点嘛!”林野叼住杨另一边乳轻轻啃咬,含糊不清地起哄,“憋着多难受!”
“不行…外边…会听到……啊!”程雨薇的担忧被杨一次凶狠的顶弄打断,破碎的叫喊差点脱口而出。
“放心。”杨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笃定,忽然侧头对林野使了个眼色,“开门缝,开小点,看一眼外面。”
林野愣了一下,立刻会意,眼中闪过一抹恶作剧般的兴奋光芒。
她轻轻拧动隔间小小的金属门锁,“咔哒”一声轻响。
那条原本紧密闭合的门缝,缓缓张开一条只有一指宽的缝隙,外面的声音和光线倏然涌了进来!
同时,杨薪撤掉了黑色空间。
瞬间,程雨薇的心脏几乎跳出喉咙!
门开了?!
她只觉得身体内部骤然缩紧,咬死了牙关,连呼吸都快彻底屏住。
原本还能控制压抑的呜咽被死死堵在喉咙最深处。
“嗯…嗯…嗯…。。。”她只能出气若游丝的鼻音。
就在这时,一阵清晰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地出现在走廊外,那节奏分明是朝着卫生间来的!
就在这时,一阵清晰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地出现在走廊外!那节奏分明是朝着卫生间来的!
有人来了?!
天哪!
程雨薇瞬间僵硬如石,全身的肌肉都处于极度的惊恐状态,包裹着入侵物的穴肉像应激的蚌壳内里猛地收缩绞紧,巨大的紧张让她控制不住地抖,几乎要从杨薪腿上滑下去。
杨薪的动作几乎是立刻就变了韵味!
那抽送没有停顿,反而陡然换了一种更加折磨人的节奏。
幅度剧烈缩小,但每一次插入都变成了短促、有力、频率极快的连续顶撞!
“呃嗯!嗯嗯嗯——!”
每一次凶狠地向上顶入深宫,都伴随着杨大腿撞击她臀肉的清脆“啪!”声,还有身体内部被陡然撑开的、黏腻而密集的水泽“咕啾”声!
这声音在狭小静谧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
连续不停的深深撞击让她根本无法组织完整句子,开口就是变调的呜咽!
剧烈的生理刺激和被现的恐慌在她脑中疯狂交织!
理智的弦绷得几乎要断裂!
脚步声停在了门外。
“笃、笃、笃。”礼貌但清晰的三下敲门声。
“里面的客人还好吗?需要帮助吗?”一个礼貌的、中年女清洁工的声音隔着门板响起。
林野反应极快,几乎在敲门声响起的瞬间就如猫般无声地扑到门边,极其轻微、不引人注意地将原本开了一条缝的门彻底关合,并“咔哒”一声,重新锁好了门!
门外的清洁工显然过于尽责,程雨薇那痛苦混乱又带着奇异鼻音的回应以及门内不明的撞击声响让她放心不下。
必须回答!
可程雨薇被体内那根肆意跳动的凶器和不容喘息的高频顶撞折磨得几乎失声!
每一次冲撞都让她的身体神经质地弹起又落下,出令人羞耻的拍击声!
“回答她。”杨薪低沉急促的声音紧贴着她的耳蜗响起,带着一丝在危险边缘游走的亢奋,同时下身没有丝毫停歇地向上连续撞击!
“噫啊——!没…没…呜——没、没事!…我…我喝多呃——了啦……嗯嗯啊!”程雨薇拼尽全力想要声音稳定,但每一句都无可避免地被体内的猛烈袭击切割得支离破碎!
破碎的呻吟和短促的哭腔代替了本该连贯的话,任何身处外面的人都能听出她的极度不适。
就在她语无伦次地喊完“喝多了”之后……
门把手突然出了“咔哒”、“咔哒”的转动声——是门外的清洁女工尝试打开门!
“女士?您真的确定没事吗?”清洁女工的声音提高了八度,带着浓浓的不确定和担忧。
那把手的转动声清晰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