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话是这样说没错,但我什么也不知道啊。”
苏廷害怕又愤怒,“我也没害过人,你们要报仇应该去找那个老不死的,不应该找我!”
苏廷在心里疯狂地骂着他外公。
老不死的,脑子出问题了是吧,人家问啥答啥。
在电话里就老实巴交的把当年的事情全都交代了。
这些事情交代了就算了,为什么不会装一装啊?!
装作已经知道错了,后悔当年害人了。
再说当年的事情确实是朱长伯他们一家人先不做人,都是朱家人,怎么就不愿意借粮食给他们呢。
现在其他人都死了,过去这么多年,也不好追究。
要是认错态度良好,朱宴爷爷他们应该能看在事出有因的份上,不和他们计较的。
蠢得要死!
这个公交车邪门,他在公交车上嘴巴身体都不受自己控制,不小心把秘密说出来就算了。
他远在其他地方,只是手机通话而已,就把不该说的都给说出来了。
苏廷越想越气,心里不停地骂着他外公,也在埋怨朱长毓和朱长伯他们。
他觉得他外公一些观念是对的。
当年要不是朱长伯一家人不讲情谊,不借粮给他奶奶他们,他们怎么可能剑走偏锋,做出这种事情。
再说了,朱长毓不是也逃走了嘛。
这些年她也活的好好的,现在死了是病死的,又不是他们害死的。
有必要抓着过去的事情不放嘛,这都多少年了。
再说了,又不是他外公一家做的事情,不是还有另外一家嘛。
苏廷心里骂着他外公骂着朱长毓,骂着骂着不自觉就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苏廷没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也没注意到周围的人看他的眼神都变了。
离他最近的程凯和张东守,听着他说的那些话,他们很想用手掌问候问候他的脸。
苏廷这人要是无条件觉得他外公没问题,站在他外公那边指责林大坤,维护他外公。
他们可能都还会夸他两句孝顺。
但他一边觉得他外公的所作所为不算什么坏事,一边又嫌弃他外公把真相说出来了。
一口一个老不死的,说话真难听。
电话那头,朱长毓正站在朱长威面前。
她突然的出现吓到了朱长威,吓得她差点从床上摔下来,手上的手机掉在床上。
朱长威靠着床惊恐地看着她,这间屋子只有他一个人住。
房间小小的,只有一张一米左右的床和一张小桌子,中间空着的过道只能容纳一个人过去。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朽味。
电话开着外放,苏廷的话不断从话筒里传出来。
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声音格外的大。
朱长毓听着那些话,眸光越阴冷,不愧是朱长威的亲外孙,和他一个德行。
朱长威注意力全在朱长毓身上,完全没听清话筒里苏廷说了些什么。
“你……你……你到底是谁?”
“我说我是朱长毓,你耳朵聋了吗?”
朱长威摇头,“不是,你不是朱长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