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拒绝露怯,
“小易啊,作为修士,我们一定要透过伪装看到本质,天麻浊液挺贵的我就不擦了,但我长得好看那是毋庸置疑”
易展途只是笑,不断点头附和,
“嗯,乔道友的漂亮毋庸置疑”
感觉还是很怪异,辛夕抬手制止,
“停,这个话题就到这里了”
“对了,不久前我去了一趟南域,得了不错的机缘,里面有不少火系功法,我用不上,全送你了”
双手一翻,一沓玉简出现,嫌捧着麻烦,就将这沓玉简放在了两人之间。
感觉和这人在一起,她的思维格外活跃一些,刚刚的尴尬感觉在想到南域那边的经历时尽数消散。
她兴致勃勃地开始分享自己在那边的见闻,
“你知道吗?我刚到昭炎仙城那边的时候,在进城排队时见到了一张悬赏”
所谓悬赏,即出具赏格,找人应征。
“悬赏者是个独立的商行,很有钱且不是哪个世家旗下的那种,家主儿子染了一种奇怪的病症,服用九阶青枯丹都没有作用”
“悬赏上说,若是治好了他儿子这怪病,愿以半数家产相赠”
见易展途拿起了一册玉简展开,她也不生气,她知道这人在听,这厮一心多用的能力委实让人眼红嫉妒。
“我当时就在想,倘若我有这等能力,前去治好了,但这番过去应征的乱七八糟的人也多”
“这家主要是翻脸不认人,想杀我灭口,还宣称我是那乱七八糟的人之一,我该怎么避免人财两空”
易展途目光抽离玉简,抬头看她,淡声询问,
“那你有办法了吗?”
辛夕点头,
“很粗略,这还是要看具体情况具体实施”
“第一种,我可以直接谎称刚才救助他爱子的同时动了手脚”
……
月光皎皎,长夜寂寂。
过往唯有温柔晚风吹过的暗巷,今夜多了抑扬顿挫地叙述着的清泠女声,夹杂着偶尔几句平和冷静的清润男声。
皇甫和傅两家事情的后续发展,果然如辛夕所愿。
傅家见这么多府内有潜力的弟子死在皇甫家的代表术法下,一开始还是族长还是让族内人冷静一下。
恰巧此时皇甫家在生意上对傅家打压,本就坐不住的死者直系血脉亲属纷纷派人过去暗杀皇甫家的核心修士,傅家族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皇甫家族的人不是更生气了,你杀了我族的族人,打压你一下怎么了,难道我这边只能任由你欺负?
两家人开始明里暗里争斗,彼此损失也越来越大。
确认了要两家要互相防备对方,现在族内完全没心思派出人去杀一些无关紧要的“蝼蚁”,辛夕回了昆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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