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茹没办法说出实?情,神情越发烦躁,直言赫连煊偏心,不问缘由就偏帮。
穆凝姝趁她跟赫连煊闹腾,静悄悄遁走,溜回王帐休息。
终于清静了,吵得她耳朵疼。
忙忙碌碌一下午,衣裳汗得黏黏糊糊。
她让侍女们打来水,好好泡个澡。
因天热,她特意让侍女们打的温水,不料却越洗越热。
洗完后,她披上薄薄的蚕丝睡袍,拿扇子?扇风,燥热不减反增。
莫非是风寒发热?
出太多汗,被风吹着了,或洗澡时水温不够热?
“赫连煊……”穆凝姝本能想找他,又觉不对,喃喃道,“病了应当找大夫,他又不是大夫……”
她让阿香去?叫佗佗,有?病得赶紧治。
这场风寒甚是诡异,猛烈异常。
她口干舌燥,晕晕乎乎拿起床头?茶壶,直接对着嘴灌水。
35救我
这感觉,非常不对劲。
体内仿佛有烈焰燃烧,每一寸皮肤都在痛。
自己好似一只劣质瓷器,在窑炉中炙烤,随时会炸裂成碎片。
穆凝姝大半壶茶水灌进去?,身子却像漏水的破桶,额头上、背脊后,源源不断渗出汗珠,浇灭不掉体内那股燥热。
茶壶里的水全没了。
她想起身,却发觉浑身无力,尤其是双腿,完全感觉不到其存在。
但口干舌燥的滋味,迫使她伸出手,努力够来桌上一只蜜桃。她艰难捧到嘴边,却连大口咬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咬破一小处缺口,慢吞吞吮着。
帐门那边隐约传来动静,终于来人。
赫连煊走进寝帐处,瞳孔骤缩。
穆凝姝裹着件单薄睡袍,上半身尚在榻上,一双莹白长腿却垂至地上,脚尖处落着只茶壶。
衣裳不知是被茶水还?是汗水浸洇过,湿哒哒贴在肌肤上。
纤细身躯斜倚床榻,柔如柳枝,身姿妩媚近妖,她表情却全然懵懂,双手捧着只蜜桃,面?颊雪白透粉。
她夏天的衣物全是姜国献来的上等?丝绸,轻薄细腻,一遇水就化?为半透,底下?肌肤,亦是微带绯红。
整个人莹白淡粉,竟胜过那南方来的蜜桃。
“佗佗……”穆凝姝朝他喊。她晕晕乎乎,没看清人,以为是阿香请来的张奉景。
“看清楚,是孤。”赫连煊被她这声叫唤拉回神,走上前去?,坐到榻上,将她的脸调转过来,正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