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叫什么?桉儿早就同意了,你身子好些便要干活,不能在我们关家吃白饭,先把这一盆衣服都给洗了,要是洗不干净,今天就别想吃东西了!”
她一早就吩咐了丫头先不要洗衣,把一家人整整一大盘的衣物都留在这儿,就等着孟环燕来洗。
孟环燕被推倒在地,一只手碰到洗衣盘中的水,冰凉的触感冻得她打了个哆嗦,“我不洗!我嫁进到这里又不是来干活的,我的伤还没好你就让我碰冰水,是不是想要我的命?反正我不洗,那稀粥咸菜我也不稀罕,有本事你饿死我,让大家都看看状元郎的女人被饿死了!”
关母见她不服管教,更加气愤。
她做儿媳的时候,婆婆说话她根本不敢反抗,如今轮到她做婆婆了,哪能被儿媳给拿捏?
“不洗?今日你不洗也得洗,来人,孟姨娘不会干活,你们两个教教她!”
两个丫头只能上前,抓住孟环燕的手放到洗衣盘,按着她搓洗。
孟环燕忍无可忍,双手抓住洗衣盘,用力一掀,将一满盆水与衣物全部倒到地上,关母与两个丫头的身上都溅温了一些,她自己的一双鞋更是全被浸湿。
她看也不看自己打湿的衣鞋,眸光凌厉地瞪着关母,挑衅道。
“老妖婆,我洗的你可满意?还有什么活要我干?”
“好你个狐狸精,我就不信,我还治不了你!”关母气得手发抖,让两个丫头押着孟环燕去厨房,让她择菜洗碗。
结果孟环燕将碗全部摔破,菜都踩了个稀烂。
关母让她打扫屋子,更是将本来还算干净的房间变得满地狼藉。
关母彻底没了法子,趁两个丫头抓牢了孟环燕之时,冲上去又打又掐了孟环燕好几下,又不敢真重伤了她,稍微泄愤之后便将她关回了自己房间。
“没用的贱蹄子,好好饿一会,让她长长记性!”
求助阉人
关意桉还不知晓家里已经鸡飞狗跳,不得安宁。
经过与孟菱歌退亲,以及孟环燕与孟府脱离关系这两件事后,关意桉已经明白孟行渊不会再提携他,孟府将不再可能成为他的助力。
至少短时间内是绝无可能了。
他迫切地想寻找一个新的靠山。
他与孟菱歌退亲当天的事在京城传得沸沸扬扬,朝中文武百官对他都冷淡了几分,连皇上也似乎忘记了他这个几个月前炙手可热的状元郎。
如此下去,还不知他要在翰林院编修这个位置上浪费多少时间。他用心苦学,好不容易考中状元,绝对不能在最后关头被人忽视,不管付出什么代价,他一定要平步青云,光宗耀祖。
可他家中唯一的积蓄便是他近几个月的月俸。
这点银两别说铺就一条升官大道,连请愿意赏识他的高官吃两顿饭都不够。
他有才华有相貌,原本可以靠婚事得到女人娘家的帮助,无需任何花费便能步步高升,可惜一时糊涂犯了点小错误,导致这条路暂时也行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