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么一个娇滴滴的美人儿,这男人不宠着疼着,却变着法子的打她虐待她!不是有病是什么?
孟环燕觉得她太惨了,她的命太苦了。
生来就是个庶女,处处都被嫡姐压一头,她努力上进费尽心思抢了嫡姐的男人,结果却是一个有病的!
如今娘家已与她断绝关系,嫡姐更不可能帮她,除了这个有病的男人,她什么都没有了,她该怎么办?
她又能怎么办?
孟环燕眼泪哗哗流下。
成亲不过短短几日,流过的泪却似乎比她前十几年流的泪还要多。
关意桉见孟环燕不吵不闹,默默流泪,便知晓她只能接受这个现实。
他心中如释重负,面上装出悔恨不已的表情,跪下反复道歉,保证以后再不胡来。
孟环燕身心俱痛,除了后悔,只剩下一片茫然。
想看她后悔
三日后。
万公公亲自带着圣旨到了关府。
关父关母,以及孟环燕都不知为何会突然来了圣旨,只有关意桉心知肚明,非常高兴地带着全家一同接旨。
万公公冷冷瞟了一眼众人,便扯着尖细的嗓声道。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惟治国之道,重在举贤纳能。兹有今科状元关意桉,才德兼备,忠心耿耿,励精图治,实为朝廷之栋梁。特封为礼部侍郎,并赐府邸一座,以示朕之恩典。望卿不负朕望,清正廉明,早日成为股肱之臣。钦此。”
“臣领旨谢恩,臣定当竭尽全力,不负圣恩!”
关意桉伸手去接圣旨,内心激动狂喜,面上却是波澜不惊。
他一个小小翰林院编修,这么快的时间便升至正三品的位置。莫说本朝,便是往上数百年,也没有几人有这等造化。
这下看那些文武百官还如何嘲笑他?
还有孟菱歌,她得知此事一定会后悔吧…
“皇上非常欣赏状元郎的才学,这礼部侍郎之位状元郎当之无愧,恭喜恭喜啊!”
万公公一脸阴笑,松开圣旨的瞬间,那只枯燥的老手非常贪婪地从关意桉手上抚过,这动作不着痕迹,除了关意桉被摸得一身恶寒,其他人都没注意到。
“多谢万总管抬举!”关意桉忍住恶心,快速从怀中掏了一锭银子塞到万公公手中,又笑着将其迎到家中奉茶。
关父关母以及孟环燕都被这个好消息惊得不知如何是好,脸上的笑都收不住。心中已经在想皇上赐的宅子在何处,里面的东西可齐全。
孟环燕自是也未留意到,万公公低垂的眉眼扫过她时,如蛇一般闪耀着狠毒的寒意。
关意桉深知他这官位来得不够正当,凡事都想尽量低调,少出风头。无奈关父关母以及孟环燕都认为此次升官是他们一雪前耻的大喜事,各种置办吹嘘,加上他连升几级确属罕见,一时之间,状元郎又成了京城风头无两的人物。
半月后,皇上赐下的宅子修整妥当,关意桉带着全家搬迁了进去。宅子宽大,又买了十几名下人使唤。
住进关府后,便陆陆续续有官员前来祝贺,更有甚者,见关意桉暂未娶妻,还有与他结亲之意。
关意桉志得意满之时心下也有一些遗憾,若此时有孟菱歌在他身侧为他处理后宅之事,再纳上一二美妾,那就真的完美了。
关母粗鲁难登大雅之堂,孟环燕小家子气做事欠分寸,家里的两个女人都不堪重用,大事小事全要他操心,实在有些分身乏术。
纵是如此,关意桉还是决定办一场升迁宴,办宴会的主要目的除了能快速与重要官员打好关系外,还有一个重要原因,他想见孟菱歌。
确切的说,他想见孟菱歌后悔的样子。
请帖送到安顺王府时,孟菱歌正与温止陌在桃园赏花,今日早间下了小雨,如今阳光初露,雨后的桃花更加娇艳,清新诱人。
温止陌摘了几朵桃花别在孟菱歌发间,端庄明艳的美人更添诱惑。温止陌像个大男孩一般围着孟菱歌转来转去,当有枝头的雨水被风刮落,他都能及时替孟菱歌遮挡。
孟菱歌看他的头发被打湿,怕他着凉,正要让丫头备雨伞,便看到楚嬷嬷匆匆跑来。
“世子,世子妃,王妃找你们呢,让你们快点过去。”
孟菱歌取来干净毛巾,给温止陌擦干头发,又换了一套干净衣裳,这才携手一同去见安顺王妃。
“来啦,快坐下。母妃唤你们来,是今日收到了一张请帖。”
安顺王妃指了指桌子,便有下人将桌子上的请帖递到孟菱歌手中。
孟菱歌扫了一眼,有些惊诧,“关意桉升礼部侍郎了?”
她这几日未出府,安顺王妃管着家,她严禁下人将关家的事情透露给孟菱歌,在她心中,虽然孟菱歌与关意桉已经决裂,但还是要保持分寸,互不接触互不打扰最好。
可这封请帖上注明了请温世子与世子妃前去赴宴,她直接拒了便有些不合情理,这才差使下人通知孟菱歌前来商量。
安顺王妃点头道:“对,已经是半个月前的事了。听闻原本皇上有两个人选,都不是他。不知为何,最后却改变了主意。皇上还赐了府邸,京城官员大多都送了贺礼。”
“你与陌儿成亲那日,我便觉得关家小子人品不行,故而这次他升了官,我也并未派人前去。可如今他命人送了请帖过来,请的又是桉儿与你,我便不好代你做主。”
孟菱歌听出安顺王妃的言外之意,“我们听从母妃的意思,母妃做主便可。我与夫君夫妻一体,他去则我去,他不去我也不去。”